这个回答中规中矩,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冷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薇夫人笑了,“T贴?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形容他。”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我看着绔尔诺长大,他从小就是个冷心肠的孩子,对谁都客气,但也仅仅是客气。但我能感觉到,他对你是不一样的。”
岁拂月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继续喝茶。
薇夫人突然转过身,“听说你的母亲在嫁给伊姆克伯爵之前,生活得很不容易。”
岁拂月的手指微微收紧,茶杯在手心里晃了一下,她实话实说:“是的。”
“那你一定很懂事。”薇夫人走回来,在她对面坐下,“像你这样的孩子,应该明白,有些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有。”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岁拂月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难道薇夫人和伊姆克伯爵的想法一样,都想让她嫁给绔尔诺吗?不过也是,他们都是为了家族,而自己只是无足轻重的牺牲品。
薇夫人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不过你也不用想太多。今天就是个普通的舞会,玩得开心就好。不管绔尔诺最后选谁,那都是他的事,你不用为此而感到愧疚。”
她又问了几个问题,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家常话。岁拂月一一回答,态度恭敬而谨慎。
“好了,好孩子,我也不耽误你了。”薇夫人最终站起身,“一会儿还要回宴会厅,别让大家等太久。你今晚很漂亮,让大家都去见识见识你的漂亮,不要浪费了今晚的美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岁拂月松了一口气,站起来行礼,“谢谢夫人。”
“等等。”薇夫人叫住她,“把茶喝完再走吧,浪费可不好。喜欢的话,可以带点回去。”
岁拂月愣了一下,然后端起茶杯,将剩下的半杯茶一饮而尽。茶水已经不烫了,凉掉的茶水苦涩的味道要更明显,那一点苦在舌尖蔓延开来,岁拂月下意识皱起眉头。
走出会客室,岁拂月看到瑞拉还站在门口等她。看到熟悉的人,岁拂月莫名地安心。
她鼓起脸颊,走到瑞拉面前,用一种故作凶狠的语气说:“你怎么还站在这里,是不是想看我笑话?“
岁拂月没给瑞拉回答的机会,自顾自继续说:“还有,这双鞋太大了,我走路都要掉。”
“对不起。”
“哼。”岁拂月cHa着腰,“你是不是想献殷勤,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不过你有什么想要的最好告诉我,说不定我大发慈悲能帮你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