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沾着一点晶莹的水光。
乔安的视线从头到尾都没有看绔尔诺一眼,只是盯着岁拂月,声音里带着一丝紧绷:“姐姐,你还好吗?”
绔尔诺站起身,松了松衣襟,整理好自己散乱的衣服。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她被人下药了,我也是。”
“嗯。”乔安应了一声,然后走到岁拂月跟前,在她面前蹲下,“我知道。”
他知道,如果不是被下药,岁拂月肯定不会让绔尔诺随便触碰自己的。
他的眼睛和她平视,那双温和的眼睛里此刻带着某种岁拂月看不懂的东西。
“姐姐,需要我帮忙吗?”
绔尔诺淡淡看了眼乔安,他对自己的态度算不上好,但与自己说话时又确实是挑不出毛病的恭敬。
只是不知道这副模棱两可的态度是约维森授意还是他对岁拂月的亲密让他产生了不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岁拂月的意识还很模糊,她只觉得身T越来越热,像是有一团火在T内燃烧,烧得她浑身发软,连说话都费力。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我不想回伯爵府…等我好了再回去…”
被伊姆克伯爵知道,她并不害怕,她只是怕伊姆克伯爵因为此事迁怒夏洛特。夏洛特为这件事忙前忙后几个月,她就这样Ga0砸了。
乔安点了点头,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好,g0ng里有一间属于我的休息室,姐姐可以去我那里待一会儿,我去请医生。”
他伸出手,扶住岁拂月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把她从沙发上扶起来。
岁拂月的腿软得厉害,几乎站不稳,整个人都靠在乔安身上。
绔尔诺站在一旁,目光沉沉地看着这一幕,在两人即将走出房间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你们当我不存在吗?”
“当然不敢。”乔安毕恭毕敬回答道,“只是放殿下和她继续呆在一起,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情就不好说了。毕竟刚才殿下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而且王后在寻您,舞会需要您,为这些事耽误,也不是您的本意吧。”
说完这句,乔安带着岁拂月继续向前,绔尔诺没有接话,只是盯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走廊很长,烛光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岁拂月的脚步踉跄,几乎是被乔安半拖半抱着走的。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呼x1急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乔安…”她小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鼻音,“我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