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的布料昂贵几倍。
夏洛特更是像是打了J血一样,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盯着每一个细节,生怕出一丁点差错。
相b之下,作为主角的岁拂月反而成了最清闲的那个人。
她看着吩咐下人的夏洛特,提醒道:“母亲,您休息会吧,不用亲自照看了。”
夏洛特却摇头:“你不懂,细节不能出错。”
她突然抬手抹抹眼泪:“看你有了一个好的归宿,我也就放心了。我知道我不是个称职的母亲,没给你一个幸福的童年,好在你自己争气。”
看到夏洛特这副声泪俱下的模样,岁拂月一时有些哑然,她看不出夏洛特有几分真心,却也不想平白否定这份感动。于是别过头,用手背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母亲,我都知道的,您是为我好。”
到了夜晚,伯爵府的喧嚣终于退去,恢复了岁拂月熟悉的模样。
她坐在书桌前,穿着粉白sE的睡裙,望着桌上摆着的信纸和蘸满了墨水的羽毛笔,缓缓叹了口气。
信纸旁边是一摞厚厚的信封,全都是还没拆封的,封口处印着公爵府的火漆印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乔安给她写的信,这几天堆积了一大叠,她之前一直没顾上看,或者说不想看。
每一封信的内容其实都很简单。
“姐姐,你身T还好吗,发生那样的事,我很抱歉,是我没照顾好你。”
“姐姐,今天下雨了,你的膝盖疼吗?听说你之前练习跳舞时,膝盖受了伤,之后每次下雨都会疼,好些了吗?”
“姐姐,我学做了一种新的甜点,这次应该没那么糟糕了,下次见面带给你尝尝。”
……
她和乔安之间的联系是这一封封未被拆开的信也是信上含蓄而克制的关心。
“啊,好糟糕啊,怎么会发生那种事。”岁拂月提起羽毛笔又放下,懊恼地挠了挠头,“但那是意外啊,怎么想乔安都是在帮我,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
她一边小声嘟囔试图让自己忘却那场尴尬,一边提笔给乔安写回信。
“致乔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后不要给我写信了,我要嫁给大殿下了,你应该听说了吧。那晚的事,也请你让它烂在肚子里,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唔,这样写会不会太冷淡了,万一他看了伤心怎么办……”
岁拂月鼓着腮帮子思考,提笔把第二句划掉,改成“感谢你那晚的帮助,但请不要向任何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