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拂月在桌下掐了一把许寄声的大腿,又恶狠狠踩了他一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译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衡量。
他感慨现在的小孩恋Ai关系也太复杂了,眼神捕捉到了岁拂月的小动作。
而岁拂月也在这时心虚地抬头看他,两人对视上的瞬间,岁拂月仓促地别开了视线,盯着一块被她戳得千疮百孔的橡皮。
周译炀在办案手册上记了几笔,皱眉问:“那个nV孩叫什么名字?”
许寄声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随后冷笑反问:“警官,这些没必要问了吧。不是已经可以确定李圭是自杀的了吗?难道探寻Si者生前的心理世界也是人民警察要g的事情吗?”
周译炀对他的反问不置可否,掏出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装着一封略显陈旧的信封。
他戴上白sE医用手套,拆开信封,里面的纸张布满了不规则的褶皱。他将纸张展平,上面的内容赫然暴露在灯光下。
那些字迹歪歪扭扭,红sE的墨水像是锈迹又像是血迹,在日光灯下有些刺眼。
“为什么不来陪我,为什么!为什么!”
“我会来找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周译炀毫无情绪地念着上面的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寄到李圭家里的恐吓信,他母亲送来我们警局的,巧合的是,这封信送到他们家的时间就在李圭自杀前一晚。”
岁拂月听着这些句子,身T往后缩了缩,视线在那信封的封口处停留,信封是学校超市卖的款式,没什么特别的。
这个副本难道不是简单的校园霸凌副本吗,怎么还有报复和杀人?!
周译炀把信纸放回证物袋,扭头看了眼一直面露难sE的教导主任。
他后退两步,转身b近了主任的社交距离:“我听说,你们学校一个月前,有几个学生尝试了请灵仪式。在那之后,有一名学生JiNg神失常休学了。参与者的名单,你知道吗?”
教导主任的冷汗顺着鬓角滑了下来,他用袖子胡乱擦拭了两把,眼神飘忽,嘴里结结巴巴地说着不清楚。
“不清楚?”周译炀眼神压在教导主任生出冷汗的鼻梁上。
他并没有再追问,而是转过身,随后重新看向许寄声。
他审讯过很多人,有遭人陷害有鬼迷心窍也有蓄谋已久,但无论是什么作案动机,都会在追问下露出破绽,但……
许寄声坦然地迎接着周译炀的目光,甚至微微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