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个玩笑:“至少发愁的事少了一桩,失踪案有结果了不是。”
张踱明说的不错,失踪案确实在这个视频后就可以盖棺定论,录像里樊义云将刀子剖开心口的画面彻底封Si了他存活的侥幸。
“不好笑,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周译炀说着,把视频传给他,“去鉴定一下是不是合成视频,有没有ps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视频传送进度条还卡在71%时,周译炀邮箱又收到一个视频。
视频发送人是同一个,地点也还是上个视频那个地点。
背景里放起欢快的bgm,似乎是一首圣诞节小曲。
画面一转,一个人出现在镜头里,他穿的很严实,浑身罩着黑sE,一点肌肤也没露出来,他的脚边还放着十几个篮球。
那人蹲下,戴着手套的手捏起地上的r0U块,又拿小刀剖开篮球,把r0U块塞进去,又粘合上,打上气,重复着复杂的C作。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
音乐第不知道多少次重复时,那人正捏着樊义云的眼球,其中一个篮球里直塞了两个眼球,所以晃起来会有“哐当”的声音。
周译炀关上视频,把这个视频也传给张踱明,张踱明这会儿已经查到发邮件人的ip了,依旧是非洲的一个小国,和上次那个发帖人ip一模一样。
能伪造ip的定然不会只用一个ip,这说明背后那个人有恃无恐,知道警方找不到他,故意挑衅。
“译炀,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周译炀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衣服,“接下来我打算回家睡觉,我已经连续两天没合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译炀回到家时,晚饭刚做好,出乎意外的是,岁拂月也在。
这叔侄二人很少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岁拂月坐在他斜对面,小口地咬着一块排骨。
老太太出声招呼周译炀,周译炀勉强露出个笑:“妈,大嫂。”
岁拂月的母亲拍了拍她的后背:“打招呼啊。”
岁拂月脸上带着明显的敷衍,嘴巴里还塞着骨头,舌尖顶了顶腮,刚想吐掉骨头打招呼,一只手就伸到她嘴边。
“吐。”周译炀言简意赅。
岁拂月舌尖推骨头的动作都停滞了瞬间,还是顶着周译炀的注视吐在了他手心。
那小块骨头上还带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周译炀拿纸巾擦了擦手心,听岁拂月不情不愿地叫了他一句,“叔叔。”
“都多大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