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一致。”
然而踏入观众席,李政远才发现两人支持的竟是Si对头球队。整场球赛,他们各自为阵,暗中较劲。
最终他支持的球队获胜,董若晨气鼓鼓地瞪他一眼,还是大方地说:“恭喜你,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政远眉梢微扬,胜利固然带来快意,但更觉好笑的是两人竟如此认真。
他主动缓和气氛:“输赢都是他们的,我们观众,享受过程就好。”
“我享受不了一点,”她撇嘴,“输了就是输了。”
这份不矫饰的坦诚,让他对她的好感陡然上升。直爽的X子好,日后若与李亦宸相处,明刀明枪,也省去许多猜忌周旋。
董若晨起身yu走。
“哎,去哪儿?一起吃饭。”他快步跟上。
餐桌上,董若晨已恢复平静,好奇道:“你怎么会想到约nV孩子看球赛?不怕我们当场打起来?”
“我们第一次遇见不就在球场?至于打起来,”他轻笑,“我不对nV人动手,你放心。”
董若晨神情松弛下来,叉起一块牛排,目光灼灼地看他:“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政远扬起微笑:“不管你什么意思,我都是这个意思。”
脑海中,拖拽李亦宸的画面如浮光掠影。那些因她而扬起的、炽热的火山灰,正逐渐冷却、沉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雪的话尖锐却正确,他必须与李亦宸持续地、明确地划清界限,自己的人生才能回归正常,他不能这样变态下去,那样暴力的男人,不能是他。
他已想好,妻子能与李亦宸和睦相处自然是理想;若不能,至少让李亦宸安分点。结婚后,他们便是法律意义上的一家人,需要相互扶持,维持T面。
更重要的是,爸爸造成的悲剧绝不能重演。他要洁身自好,与妻子相守到老,杜绝婚外情与私生子nV,让他的孩子能在父母和睦、充满安全感的环境里长大。
这是他童年时曾坚信不疑的家庭美景,直到目睹妈妈终日以泪洗面,爸爸不见踪影,他才明白为何只有保姆关心他是不是饿着肚子。
如果感情当真破裂,不如尽早斩断,好过彼此折磨。
李政远凝视着手中餐刀冰冷的弧光,心底泛起细密而熟悉的cH0U痛。
他收敛心神,望向对面:“元旦有什么安排?我在海南订了别墅,要不要过来放松一下?”
董若晨略显羞涩:“嗯?不会只有我们两个人吧?”
“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