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安堂内的地龙烧得极好,暖意融融,南芷顺着话被嬷嬷引着坐在老夫人身边的锦凳上,手心里被塞进了一个JiNg致的小手炉,隔着厚厚的锦套,暖意一点点渗进指尖。
“你姐姐方才还在念叨,说你这病刚好,最是需要静养,却又怕你闷坏了。”老夫人拉着南芷的手,转头看向一旁的贺南惠,眼底满是慈Ai,“南惠,方才宁国公府送来的那请柬,你给南芷说说。”
贺南惠放下了手中的绣绷,那一抹翠sE映衬得她的指尖如削葱根。
“妹妹大病初愈,本不该劳累。”
“只是宁国公夫人前些日子打发人来说,再过几日要在园子里办一场赏雪煮茗会。你也知晓我与子卿已有了婚约,这种长辈主持的席面,我是推脱不得的。”
“夫人还特意在信里提了,说若妹妹身子爽利了,便带上你和云哥儿一同去认认门,也当是散散心。”
宁国公夫人此番下帖是抬举未来的儿媳贺南惠,宁子卿虽说是庶出,听闻也是自小在宁国公夫人膝下长大与宁国公夫人关系也是极好的。
实则这种公爵府的席面,京中那些如日中天的世家千金公子定会悉数到场,若不是有这曾姻亲,也是轮不到他们五品官家里的亲眷参加,贺南惠也是为了弟弟妹妹着想。
“宁国公夫人厚Ai,只是……”南芷垂下眼帘,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怯弱与犹疑,“芷儿怕规矩不全到时失了礼数,反倒连累了长姐和家里的名声。”
南芷从小便不如南惠般端庄大气,说话做事多少有点扭捏,南枝便也和着原来的X格形式做派。
“你这孩子,就是心思太重。”沈夫人坐在下首,含笑cHa话道,“你姐姐在这儿,还有谁敢给你委屈受?你去瞧瞧,长长见识也好。”
“既然祖母和母亲都觉得好,那芷儿便跟着长姐去长长见识。”南芷抬起头,脸上绽开一个极其明媚却不达眼底的笑容,“有姐姐护着,想来是出不了岔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芷当然是想去的,在深宅大院里往来的都是亲眷和丫头婆子,这般要等到给淇哥儿报仇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京城的社交圈本就是她的目的,前世的徐府当家主母顾清嘉,也是京城里名媛贵淑。
这段日子,南芷在病榻上翻来覆去地思量,想来前世能对淇哥儿动手的,最有可能的便是主母顾氏。
一来是自己在她没过门前就怀了身子本就遭了她厌弃,二来顾氏嫁进徐府后一直无所出,自己这个贱妾生下淇哥儿因为痴傻也未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