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芷躺在厚实的锦被里,浑身烫得惊人,意识在现实与梦境的边界反复拉扯。
地龙的热气像是一GU黏稠的浪cHa0,将她卷回了那个从前的噩梦。
梦里的空气是cHa0Sh而Y冷的,那是许名远的暗室,终年透不进一丝光,唯有墙角青苔散发着一GU腐烂的腥气。
“南枝,我说过,你若是不听话,这身皮r0U留着也是无用。”
许名远的声音贴着耳廓传来,清润如玉,却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南芷在梦里瑟缩着,她看见自己跪在冰冷的石砖上,双手被缚,而眼前的许名远正慢条斯理地摆弄着一排细如牛毛的银针。
他生得极好,那张脸Y柔而清隽,苍白的皮肤透着一GU子病态的贵气,若非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跳动着Y鸷的光,任谁都会觉得他是个芝兰玉树的佳公子。
“大人……奴婢知错了……”梦里的南枝哭得嗓音哑掉。
许名远并不听这些,修长的指尖捏起一枚银针,在烛火下映出一道冷光,随后猛地刺入南芷指甲缝隙旁的软r0U。
痛感顺着指尖直钻心肺,南枝痛得痉挛,却被他一把掐住下颌,强迫她对上那双含笑的眼。
“若是你听话些,少犯些傻,便也用不着吃这些苦头不是么?”
那时她刚进府不久,在扬州时虽然身处花楼,却也是名动一时的头牌清倌人。
便是达官贵人来见,也是要三邀四请,奉上几十两银子只求与她喝茶听曲,也是常有的事。可进了许府,这位许大人竟是要她穿上那几乎蔽不了T的锦服,在酒席宴请中弹琴起舞,她自然是不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日有贵客下榻府中,你若乖觉,这针便不必再受,若是不成……”许名远指尖用力,在那张绝sE的小脸上划出一道红痕,“再这般拿乔,我就把你丢进京城最下贱的窑子里,让那里的gUi奴一寸寸剥了你的皮。”
梦里的痛感那么真切,几乎让南芷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回到了那个牢笼,突然画面骤然扭转,原本Y暗的石室变成了流金淌银的宴会大厅,满堂朱紫,推杯换盏。
席间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空气中混杂着昂贵的古井酿与浓郁的脂粉香。
南枝穿着一袭绯sE的云烟轻纱,那纱极薄,灯火一晃,便能瞧见她如象牙般细腻的冰肌玉r0U,不盈一握的腰身被金丝束带g勒得极细,愈发衬得x前那一抹弧度丰盈呼之yu出。
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x1,那抹雪sEr波便在轻纱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