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方峻熙的疑问,我说不出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毕竟成王败寇,就…只能回了句模棱两可的“说来话长。”
此话一出,他跟我都一同沉默了。
方峻熙身旁的同事好像擦觉到气氛的微妙变化,马上称赞我身材,搞得我一时害羞,年纪一大把红了脸颊,只能摆摆手示意。
这时从他们两人身后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啧…’同时将我们三人的目光集中到一个方向。
后面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其他顾客等候结账,抗议性质地发出‘啧~’的催促声响。
我马上帮方峻熙结帐,偷偷瞥到他直接对着那人翻了个白眼,果然仍跟十年前一样爱翻白眼,他拿起了柠檬茶跟我点了点头就离开了便利店。
我赶忙说出公司规定的欢迎词,一边帮面前这位顾客结帐一边用余光瞥向收银台上棒棒糖群组里的一根葡萄味棒棒糖。
脑子里开始回忆起十年前的事。
十年前2015年
那时候我还是一身领带衬衫西裤的项目负责人,不过比现在瘦,还未开始钻进健身房。别人都客气称呼我一声陈总,或调侃或玩笑,生活确实是比较体面。
从安静又繁忙的办公室抬头,偶尔有人来回奔走,会议室永远都是被使用的状态,中央空调下的同事披着各式厚外套或者披肩,靠近窗边的同事衣着单薄将窗帘降到最低,还自费买了个小风扇,世界就是这么割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午的阳光也只能偷偷从窗帘间的裂缝射进来一点,也多不了一点,既敌不过室内的大量惨白照明,更敌不过电脑屏幕反光带来的各种人类的嚎叫。
将视线收回,身边两个下属唐信威和林嘉明正在电脑显示屏前疯狂殴打键盘和鼠标。
这次的项目比较新,合约条款修改比较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等两人把文件提交上来也快下班了,那么我也就是喜提今晚的加班节目。
低头又看了看自己无名指手上的婚戒,于是给妻子发了个信息。
打开抽屉发现烟已经没了,但是也不好打扰两位在工位上激情输出的下属,只能自己安静地下了楼,顺便找自己的死党便利店的店长聊聊天。
顺利到达一楼大堂,从一旁的侧门进入便利店,只见一个陌生的年轻面孔挂着七仔家的工作围裙站在餐车里正摆弄着什么熟食,露出的白皙皮肤让人觉得他是小少爷来基层体验生活的感觉。
我顺利站到收银台前,他连头都没有抬,放下手中冰镇的鱼蛋板块,转身洗干净了手就来到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