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王文娟见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后都如临大敌,打开了外放功能。
“喂…妈!”
我率先开口。
“她?”
我马上看向王文娟,她双手抬到自己胸前做了个交叉的动作。
“在公司加班呢!”
“对!她公司最近都比较忙!”
“……嗯嗯,妈,我知道……不是那个意思……我们现在都挺忙的。”
“我们压力都很大……我手头上的项目也紧……还有房贷……”
“知道,知道,三十五了……好好好!我劝劝她。”
“下个月,下个月一定找时间回去看你们……体检?我们身体好着呢……行了行了,你别瞎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是挂断了王文娟母亲给我的电话,想必是跟自己女儿的催生工作无效,干脆打给女婿。
“抱歉啊!麻烦你了!”
王文娟脸上总是淡淡的。
“没事!将来我妈打给你也同样辛苦你了!”
她嫣然一笑,然后我给手机充电,她又继续了美剧之旅。
看来这个周末,催生的季风从两个方向同时登陆了我们这个贷款30年的商品房里。
我呆呆地看着手机中微博的搞笑段子,注意力其实并不在这App的内容上。
心里并无庆幸,也无同情,只是一种淡淡的了然,还有更深的疲惫。
我们像两个各自扛着无形沙袋的人,在婚姻这条路上踽踽独行,沙袋里装着父母的期望、社会的时钟、还有自己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虑,彼此却连替对方搭把手的力气或意愿都没有。
不知不觉竟睡了过去,时间快晚上7点,手机的轻轻震动让我醒了过来,朦胧间调整了下严重下滑的眼镜,发现是刘文滔发来的信息,约吃晚餐,因为今天是悠闲的周六,他能准时离开。
我扭头看向沙发另一端同样熟睡的妻子,盖着旅行结婚时从岛国抬回来的MUJI电视毯,毕竟换算回自己国家的货币直接半价,电视早已经黑屏待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换好了衣衫,轻手轻脚关好了大门才在等电梯的空隙给熟睡的她发了信息表示自己晚饭有约,也没特别说是谁,因为我们基本都不过问彼此的朋友圈子,像是一种默契。
当我搭乘地铁到达那个如迷宫般的商业中心,站在火锅店外看着那两排病态的全身心热衷等位的男男女女,果断抽出手机,强烈要求刘文滔那胖子更换吃饭的地方。
哪知道刘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