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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陈慧琳演唱会…”
说了上半句正想弯腰从丑陋的超市塑料袋中取出纸质票,方峻熙却已经笑着回了句:
“果然被你这陈年粉丝猜中,我朋友也买了票,只是没告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已经弯了5度的腰马上直了回来,尽量不让对方看出我原本的举动,典型的做贼心虚。
其实我当时心里满是失落,但是我又不清楚为什么要失落,于是尽快转变了情绪,那便是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假装若无其事地离开。
只是推开门的一刹,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会是我此生最后一次跟方峻熙的见面,我很希望自己过去的工作生活经验能扶这个少年一把,让他看看这个世界。
才推开玻璃门的我决定扭头对他说:
“先到你不喜欢的职场坚持一段时间再考虑自己想做些什么吧!先…走啦!”
故作潇洒的我没有等他的回应就走出了便利店,熟悉的昏黄路灯仍然健在,而我……
方峻熙可能会感到安慰,可能会莫名其妙,也可能咒骂我多管闲事…
谁知道呢!
笑着摇了摇头,带着两个塑料袋走向一旁的地铁站,兴许能赶上晚上10点的最后一班地铁。
裤兜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仍是刘文滔的名字,而另一边的裤兜里有一包完好未开封的和已经开封的香烟。
“你神经病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中气十足的男声在我耳边回荡,然后便是‘唰…唰…’两下窗帘被快速无情拉开的声响。
在被窝中的我并未理会,而是侧了个身双手死死抓着覆盖在身上的被子。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刺眼的强光透过眼皮现出模糊的白光,我仍假装自己在昏睡的状态。
“还给老子装睡是吧!你看你工作不找,老婆走了不追,家门不出,床不起,想干嘛?修仙吗?先不说建国后不许成精,就算能…我们平头老百姓也没那资格!”
刘文滔的谩骂声响彻了整个房间,活像一把刻刀,字字句句在我心脏上进行雕刻。
痛,那种漫无边际,没完没了的痛,一刀一刀…
躲在被子中一直默不作声的我,回想起拎着两个塑料袋私人物品赶尾班地铁回到家的那个晚上。
我推开家门时,客厅一片昏暗,只有电视屏幕闪烁的蓝光,映在王文娟脸上。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里的内容,连我进门都没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