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业还不够一个月,王文娟问起房贷每月的具体金额,竟然一脸不可置信,我已经心知不妙。
“可…”
她皱眉话锋已转,语气充满了犹豫:
“之前买的时候也是这个价吗?”
我愣住:
“结婚前买房时就跟你说过每月还贷接近1万,当时你也没说啥。”
“可那时…”
她声音非常空灵,像是心虚又像是心痛:
“你说你能自己还贷。”
我盯着她没有说话,原来只要事不关己她的世界真能高高挂起,要知道这房贷我已经还了2年。
她没继续说话,只是慢慢坐到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我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毕竟后天就是还贷日,刚想转身回房间让各自冷静,她又突然开口:
“我没想过…”
我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凄凉:
“你以为多少?小区门口旁就是地铁站,周边配套成熟的市中心一手新房,你觉得是多少?”
我也没想过凄凉两个字能用在一个35岁成年男性的身上,而王文娟没有说话。
这些唾手可得的东西都是暗中标好价格,方便从来不是免费。
那一刻,我像被泼了一盆冰水,原来她的平静不是坚强,而是无知。
她也可能以为我失业只是短暂的停顿,而我没敢告诉她,其实这时的我连保安的职位都投过了。
“王文娟!”
我声音低沉:
“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再也找不到…那么好的工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话语带着些许颤抖,原本我想讲的话更加绝,但还是加了几个字,听上去没那么让人惊恐。
她抬头惊恐地看我,我很清楚那是对未知的恐惧,是被无底洞吞噬的胆战心寒。
那一夜,我们没再说话,她早早回了卧室,关灯睡觉。
而我坐在客厅,电视已经黑屏。
我安静地盯着这块屏幕,忽然回忆起在岛国旅行结婚时的样子。
她没有穿婚纱,我没穿西服,让摄影师拍了在整洁的街景艺术婚照。
现在想来,不是她不想穿婚纱,可能是我没有让她想穿婚纱的欲望。
我再次打开在线简历页面,把期望薪资那一栏,从“6k-10k”改成了“3k-8k”,投出第37份简历。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车流不息,可都与我无关,我的简历无法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