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对之下,我们总算是没有这样出门,保持了T面。我发现崔令仪在某些时候会很像小孩子,固执又顽皮。
但也不能怪她,是我一次次纵容她,只有她对我展露违背X格的幼稚,我才能觉得安心,觉得她可Ai,才能相信她Ai我之深。为了讨好我,她很配合地这样做。
尽管人挤人,冬天的广场还是太冷了。天不够黑,被人类世界璀璨的灯火照得星星都暗淡。
烟花一道道炸开,在天上划出各种优美弧线,又转瞬即逝,归于落寞。好在烟火还有很多,前仆后继地绽放着,延续虚假的繁华。
从烟花亮起时我们停下交谈,我和她相拥在一起,手牵着手,仰头望着天,静静许愿。
真到了这一秒,我提前想好的愿望全部从脑袋里溜走,被风吹到麻木的脑袋里只剩下最质朴的期许。
长相守,长相守,长相守……再加一个的话,身T健康。
若另要再加,如果我们注定不能共同离开,请让她先走吧。痛失挚Ai的痛苦我来承担,留她一个人,我无法放心,亦无法安息。
冒出这想法,我连忙在心里骂自己,如此幸福美满的时刻,好端端想什么身后事。
不敢说出来,有些心虚地去看崔令仪,发觉她正望着我,不知道看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了什么愿?”我问她。
她弯着眼睛,里面是闪烁的光:“和你永不分离,你呢?”
“一样的。”我垂下眼睛。说这话的一瞬间,苍白的面孔在我心底一晃而过。
崔令仪毫无所觉地摩挲我的手背,把我揽进怀中,在我耳畔轻声说:“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我回答她,直到进了家门,才勉强收拢心绪。
坐在沙发上,我们看着无聊的跨年节目守岁,也是为着一个骗人的传说。
我的脑袋完全被那张脸占据,窝在崔令仪身边神游。
是流光。
她已经五个月没来过了。我一度疑心她是不是消失了,但心里没有任何轻松,第六感告诉我,她的事情还没完。
那她去哪里了呢?一只鬼,一只孤魂野鬼,来了也只与我za,没害我X命,这算哪种纠缠?
难道上辈子我是她的妻子?她哀哀戚戚缠着我到了今生,不肯放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古代nV人也能结婚吗?上辈子我也AinV人吗?那真是天选nV同命了。
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又怕崔令仪问我,此地无银一样指着电视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