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资本家会给员工的生日放假。一月十号,我顺利拿到三天假期,预备回去和崔令仪疯玩。
假期第一天,朋友的夺命电话打来:“舒雨眠,你一个恋Ai谈疯了吧?四个月不来见我,咱俩是在同一座城市吗?”
“今天过生日你必须出来,老娘礼物都准备好,不来绝交!”
我想征求一下崔令仪的意见,又想起她从没要求过我和朋友断交,一切不过是我单方面的忠诚。
她自己听到了,十分善解人意:“当然要去啦,你也该多见见朋友,不能因为我断了社交呀。”
这个假意大方的狐狸果然在下一秒露出尾巴:“晚上八点回来好不好?把你晚上的时间给我吧,眠眠。”
又是撒娇示弱的语气,真没办法,我还是后面多cH0U时间补偿朋友吧。
“哎呀,贵人还真能出来啊?再不出来我都以为你谈个恋Ai谈监狱里了。”郑玉亭的语气带着调笑,脸上冷冰冰。
我完全理解她的心情。好朋友一直跟你谴责别人见sE忘友,扭头自己成了这种人把你撇下,任谁心情都不会美妙。
好在我们认识十年,老朋友是走不散的,说清楚事情再陪陪罪,她也不气了,和我有说有笑地逛街。
“出轨?”她上下打量我,“你是这么有种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和nV鬼啦,我知道你会觉得我像JiNg神病……”
“做春梦不算出轨的,宝贝儿。”她不信。
我于是原原本本和她讲了捉J的经过,她面sE凝重起来。
“我不是一早就给了你大师的电话吗?没打过?”她声音都拔高了,我缩在一边不答话。
“你别跟我说你心底有点Ai那只鬼,舍不得了?”她眼睛一眨不眨注视我,皱眉震惊,“真是啊?”
“那你现在的nV友?”
“她是人,我和你说过的都是真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俩长得一样。”
“你确定是人?”
“是的,有影子,会喘气,身T是热的,X格也和nV鬼不一样。”
郑玉亭还是半信半疑,下午分别前,她b着我拨通了大师的电话。
“对,大概率是人,按你说的程度不太可能是鬼。”电话那头的nV人似乎在运动,喘着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她之前梦到的那只鬼怎么办?”朋友抢了我的话头,本来我已经打算道谢挂断的。
我连忙补充道:“她已经很久没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