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那么说,我却不能真的让舒雨眠去求母亲。
倒不是怀疑她诓我,她心气高,自然一诺千金。只是去求母亲难免受两句唠叨,等候发落时又免不了心中忐忑。
想来凭她家的情况,她已受过许多忐忑之苦,我稍微细想便x口发酸,甚至有些怨母亲搬去玄安,让我们少了一段青梅缘分。
若我在她身边,定然让她的泪只为喜乐,濯去苦痛滋味。
榻上问她不过要她一个态度,如今得了她的愿意,后面的事便交由我来做。
留到午后她要回府,我厚着脸皮追上马车陪她,有了早上的亲昵,再分开显得异常艰难。
“你贴我这么近做什么……”她脸颊漫上绯红,眼看我越来越近,并不躲闪,只颤着睫毛阖上眼帘。
我又闻到脂粉的香气,离得近更加浓烈,熏醉了我的心。
双唇相触,没有半分欢好时的激烈,没有侵吞,没有掠夺,过分温柔绵软地相贴纠缠,连水声也似有若无,分不清是津Ye的交换,抑或心湖上涟漪的波纹。
不记得吻了多久,她家还没到,我却觉得已经海枯石烂,天地斗转。舒雨眠春水般软着身T,斜倚在我肩上,一只手还攥着我的衣袖,正小声喘息。
“几乎日日都见,半天功夫你还要来送我,惹崔姨母好一阵笑话。”
她语气娇嗔,娇占了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见不难别亦难呢,你不是么?”我直视她的眼睛,挂上最为人称道的笑容。
“你又胡乱化用……”她转脸错开视线,隔了会儿郑重地开口,“明日我来同崔姨母说,我们早上讲的事,不是胡言。”
我笑起来,把她拥进怀中。
“当然不是胡言!不过不必着急,马上到了布施的日子,你先去准备,待半月后再来同母亲说也不迟。”
“你打得什么鬼主意?”她一瞬间便发觉了。
“才没有鬼主意。前天我收到凝香的信,她要入g0ng做皇妃了,而她的嫁衣是让我缝制的,我得赶紧做好托人送给她。想来最近要常常跑去绣楼了,不如我们先各自去忙。”
“知道你nV红好,都城贵nV的嫁衣纵然远隔两地也要由你来做,好啊,年纪轻轻便当了一回皇亲国戚,羡煞旁人呢。”
一句话拐着弯揶揄我,可惜此事不过半张幌子,李凝香的嫁衣早已完工送去。
好在幌子是挡下她了,我放下心慢慢哄她,暗地里决心要给她也做一件,当作惊喜。
母亲午后常常看书,祖母则要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