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些,最让他无法专注的,是现在坐在他对面、也是将这份侦查报告交给他的这个人。
海湾分局的办案皇帝,宋太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道成放下侦查报告:「……我有一个疑问。」
宋太祖穿着休闲的短袖T恤、搭上略具嘻皮风的牛仔K,头发随意地披垂在耳壳上,和平日重案组中的正装不同,有种随兴的帅气感。
「喔,说来听听?」
「如果凶手是要烧Si他,为什麽不选在公司车库或家里就好?特意引他到河边,万一林哲平忽然不赴约呢?」
「凶手这麽做的原因有两个,一是找不到时机下手,毕竟被害人钱包被偷後,就减少交游、避免不必要的出门,而闯入私人领域容易曝光身分。疏洪区没有监视器,又人迹罕至,是最隐蔽的犯罪地点。」
「……你的意思是,炸弹是林哲平去案发现场後,才被装上的?」
宋太祖唇角微扬,似乎在表达对他的赞赏。
「要我是凶手的话,就会在电话里告诉他,我在河边等他、或是把他要的东西藏在某个得下车才能构着的地方,这样被害者就非下车不可,在那种心事重重的状况下,被害者通常没有多余心力把车上锁。」
江道成心中佩服,这人能在竞争激烈的海湾分局被誉为皇帝不是没理由。
「另一个原因呢?」他又问。
宋太祖交叠了下双腿,「另一个原因,是想制造林哲平被杀害的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道成不解,宋太祖便解释道。
「如果对手只是要将林哲平灭口,方法有很多种,拿枪S杀、拿刀砍他,把他从楼上推下去都容易的多,像这样把人反锁在车内、活活烤Si的方法,风险太大,万一林哲平卯起来破窗呢?」
江道成恍然,宋太祖又说:「凶手很执着於烧Si这个意象,不只烧Si,还要被害人感到绝望,在看得见一线生天的地方痛苦挣扎,这是典型的处刑式杀人。」
江道成想起一事,脸sE随即变得苍白:「所以说,我老家……」
宋太祖的神sE露出一丝怜悯。
「根据火调科的报告,凶手刻意只在一楼点火,还事先把二楼通往楼梯的门用铁棍抵Si。」
江道成只觉脑门一阵晕眩,「那行文字呢?为什麽他们非得把事情嫁祸给代行人不可?」
「嫁祸……吗?」
宋太祖看了他一眼。
「我想我已经展现足够多诚意了,该换你了,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