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北京的铜锅涮r0U店里,人声鼎沸。
炭火烧得正旺,清汤在铜锅里翻滚,热气裹着羊r0U的香味直往人脸上扑。木桌被薰得发亮,四周是此起彼伏的说话声、碰杯声,还有老板中气十足的吆喝。
刘畅坐在对面,脸上那点从图书馆一路带出来的余热还没完全退下去,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乱。
烫碗筷。
倒茶。
下r0U。
用漏勺耐心地撇掉浮沫。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乾净俐落,显然是照顾人照顾惯了。
「吃这个。」
他用公筷夹起一筷子刚刚变sE的手切鲜羊r0U,稳稳放进秦勉碗里,「这家的招牌,别煮老了。」
秦勉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那座迅速堆起的小山,又抬起头,托着腮,隔着氤氲的热气,慢慢打量对面这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忽然觉得,这一顿饭,从落座开始就有点不对劲。
「畅畅。」
刘畅手里的筷子明显一抖,差点把刚夹起来的冻豆腐掉回锅里。
他抬起头,眼神里混合着无奈、投降和一点点被故意点名的羞耻。
「……勉哥。」
他叹了口气,「在外面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别叫叠词。」
「行啊。」
秦勉慢悠悠抿了一口热茶,眼神乾净得近乎无辜,「那我换个称呼。」
他看着刘畅,语气忽然一本正经:
「刘队长,坦白从宽。」
刘畅下意识坐直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从什麽时候开始——」
秦勉微微挑眉,「算计我的?」
空气里那点火锅的热闹声,好像在这一瞬间被挡在了玻璃外面。
刘畅放下筷子。
或许是热气燻的,也或许是问题戳到了真正的要害,他抓起杯子,灌了一大口冰酸梅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开始游移。
「……也没多久。」
语气明显是在试图糊过去。
「哦?没多久?」
秦勉轻笑了一声,尾音拉得很轻,「那是谁说要去雪场滴滴代滑,还说倒贴服务?」
他刻意停了一下,目光不动声sE地扫过刘畅的腹部。
「又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气不疾不徐,「在赛场上擦汗的时候,对着我笑成那样?」
刘畅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