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後,馆内渐渐安静下来。
队员们陆陆续续离开,脚步声、说笑声被走廊吞没,只剩下清洁工拖地时水声摩擦地面的回响。灯光一盏盏熄灭,只留下训练馆角落那一片还亮着。
刘畅把排球一个个放回球车,又把护腕塞进球包,动作俐落。
「刘畅,你留一下。」
声音从身後传来。
刘畅直起身,回头。
老教练站在场边,外套没脱,手里夹着根菸,却一直没点。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教练。」
刘畅把包背好,走过去,「怎麽了?是下周战术安排有问题?」
教练没立刻回答。
他上下打量了刘畅一眼,目光在他肩背的肌r0U线条、站姿,甚至呼x1节奏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无声地复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近状态不错。」
教练终於开口,「T能上去了,注意力也b以前集中。不是那种绷着的专注,是稳住了。」
这评价不低。
刘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谢谢教练。我会保持的。」
「嗯。」
教练点点头,却没有就此结束。
他把菸换了只手夹着,视线移开,又像是随口一问般抛出一句:
「谈恋Ai了?」
空气像是被轻轻按住了一下。
刘畅的第一反应是条件反S式的警觉——
校队有明文规定,恋Ai不能影响训练和b赛成绩。过去也不是没有人因为分心被按在替补席上的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下意识想否认。
可就在那一瞬间,脑海里闪过的不是任何规章制度,而是图书馆里那只被他牢牢抱住的肩膀,是那声低低的「畅畅」。
他站直了身T。
没有回避。
「是。」
刘畅点头。
教练的目光重新落回他脸上。
那眼神很复杂,不是审视,也不是责备,而是一种老成的、已经预料到答案的平静。
他轻轻叹了口气,把那根一直没点的菸掐灭在菸盒边缘。
走上前。
重重地拍了拍刘畅宽厚的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
教练说,「只要不影响训练,成绩不下滑,我不管你跟谁谈。」
他顿了顿,语气没有任何起伏:
「男的,nV的,都一样。」
刘畅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