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血色。像是受了伤,又像是中了毒。
他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鼻息。
还活着。
指尖碰到她脸颊的那一瞬,温热的触感像一根针,刺进他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
药效轰然炸开。
许锦云猛地收回手,踉跄后退,后背撞上石壁。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眼前一阵阵发花,丹田里那把火烧穿了四肢百骸,烧得他几乎握不住剑。
不对。
他咬紧牙,用力掐进掌心的伤口。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瞬,但只有一瞬。更猛烈的热浪随后扑来,把他的理智一寸寸吞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还在昏迷中。一无所觉。
月光照着他的脸,眉眼安静,像一尊玉雕。
许锦云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退。脚却像钉在地上。
他想闭眼。眼睛却移不开。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断裂,那是他用了二十年筑起的堤坝——侠义、名声、底线、做人的道理,全都在药效的冲击下一寸寸崩坍。
不行。
他对自己说。不行。
手却已经抬了起来。
他看见自己的手在颤抖。那只握剑三十年的手,杀过无数人,救过无数人,此刻却抖得像风中的枯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触到她的脸,温热的。
他还是没有醒。
许锦云闭了闭眼。
脑子里最后那根弦,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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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锦云神情复杂地看着怀里睡着的人,有惊喜有困惑还有歉意。
他自己中了药得罪了人,还牵连着别人一起。不过这人倒是罕见的双性且是绝佳炉鼎体质,与之双修必武功大长。
许锦云抬头望着头顶泄下来的阳光,下定了某种决心。
既然他已经把人牵连进来了,就要保护好人家。第一剑尊那么不识好歹也该换个人坐坐这个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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