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雅致的房间内,空气仿佛瞬间被抽走。
窗外分明还传来声声婉转的鸟鸣。
清晨的阳光很浅淡,从精美的窗格透进来,像徒有温暖颜色的一束人造光。
“我是姜善,我母亲叫我姜非莠。”
姜善听见自己这么说。声音很平稳,气息很绵长,就是有一点,她很不满意。
声音太过平静了,平静得不像她自己的声音。
姜善紧张的时候声音就会变得连她自己都陌生。
男人握住挂饰的手紧了紧,指腹用力到发白。
“我的非莠?你……”
“我不是上官非莠,上官非莠她,好像死了。”
那个怪物冷静地回视着他,那张他曾经无比熟悉的脸上是一种新鲜的从未展现过的,近乎怜悯的表情。
她就这么否认,然后,将他的希望,粉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恐怖的是,手中的鉴言石被他攥在手心,正发着热,证明她说的都是真话。
那升腾而起的热意仿佛要把他的皮肉烫伤、烂出一个孔洞。
男人终于难以忍受,手中的鉴言石泄愤般投掷出去,直直砸向床上人的面门。
啪的一声,像一个耳光,貌似玉石材质的物件砸中她的额角,心脏似乎只是狠狠一跳,便没有其他的感知了。
姜善可以躲开,但她不想躲。
摸摸被砸的地方,嗯,没什么痕迹。
比起这个——
男人总是看起来温和的玛瑙色眼睛里冒出红血丝,惊疑和怒意在其中翻腾着。
他看起来很生气,会杀了她吗?
“够了。”
一道有些低沉的声音很威严地传进来,一个很高大的女人缓步迈向姜善的床榻。
男人罕见地仍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他抿着唇,面色难看,对上官衡的到来头一次感到愤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孩子醒来就好,如霜、如雪——”
上官衡唤来两名丫鬟,吩咐道:
“你二人在此服侍小姐。”
两个丫鬟弯腰称是。
上官衡转而面向闻人景行,声音依旧沉稳:
“你随我出来。”
闻人景行自然不愿,但到底面对的人是上官家的家主,他终究还是低了头,跟着上官衡离开。
“小姐,您额头出血了,奴帮您处理……”
如霜不卑不亢地拿出药匣,跪在靠近姜善床头的地上替她擦起血来。
姜善后知后觉感到有丝丝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