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株捕虫草要将她吃掉,又好像仅仅是想把她捂热一点。
这次也不例外。
被插入的瞬间,上官钰明显更兴奋了,他努力扒住自己的腿,大张的两股间,阴茎上翘到紧贴自己的小腹。
做爱时,他很少闭眼,只要有一丝光线,他都会睁着那双看似温柔的眼睛,凝视着身上或是身下表情平静或怨怒的姜善,他喜欢用目光舔舐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善放进一根指头,深入,开始缓慢地在紧致的肉壁间探索、搅弄。
“好酸”,上官钰半是抱怨半是喟叹,脸却潮红着发笑,他轻轻耸动下半身,把姜善的手指含得更深了些,“好妹妹,再多塞进根指头,一根可不够吃的。”
你为什么总撩拨我?
姜善心里总是发问,但是她不说,因为这听起来就像调情了,上官钰定会笑她,可是该怎么问才正式?苍天明鉴,她真是诚心不解。
第二根指头插入,关节略微屈起,并排在里面抽插起来。
一些粘稠的液体被指头撑出来,溢出穴口,滑到股沟,淅淅沥沥。
上官钰的点浅,姜善略一按压便找着了,男人被压着敏感点肏的时候,哪怕爽得登时就去了,也要在还能出声的时候说些浪话淫词臊得姜善面红耳赤才算圆满。
姜善才寻着前列腺那块凸起捣了没几下,上官钰就嗯嗯啊啊叫起来:
“呼啊……要把哥哥肏坏了呀你这坏心眼的小丫头,噢噢噢肏到子宫了……”
“若是……怀孕了,也要大着肚子给你肏啊啊……”
姜善只红着一张脸,心里无数句反驳吐槽吐不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个男的哪来的子宫?
就算有,手指也能让人怀孕?
我也没有虐待孕妇的癖好……
想着想着,她气不过,又塞了根手指进去,撑得上官钰把腿夹起来直求饶……
……
不会一直阳痿吧。
结束后,姜善净手,发觉自己的二妹依旧平静。
回头望了望转角不远处的上官钰,还在奴仆的侍候下无知无觉地穿衣裳。
一道灰色影子出现,伏在她脚边。
“关我许久,主,你好狠的心。”
青白的一张脸,下巴尖尖,黑洞洞的双目朝向姜善,满腹怨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符离。
自准备婚宴的前一日就被姜善关在自己的念力场中,无令不得现身。
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