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就着躺上去,这会神经放松下来困意就席卷而来,没几分钟赵谨程就睡着了。
独立病房里很安静没有嘈杂的声音也没有奇怪的药水味
周易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洁白的天花板和挂着的药瓶,一瞬间有些失神,脸上不知道为何隐隐作痛,张了张嘴牵连着脸部的神经更疼了,好像肿了。
慢慢转过头看到睡在床架上的赵谨程思绪才开始回笼,对方睡的不是很安稳,俊逸的脸上无意识的皱眉。
周易缓缓闭上眼,回忆起昨晚的事情只觉得心累,周易知道他完了,他从没想到自己会失去理智干出这样的事情,后悔也来不及了,虽然是对方先给自己下的药,可他却用了最极端是方式,彻彻底底的得罪了赵谨程,他自己也没有了退路,对方要报复他也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瓶里的药水快见底了,周易撑起身子去摁床头上的呼叫铃。
赵谨程睡得浅,这床架又小又硬一点也不舒服,这会一点动静就能把人吵醒,起来跟周易面面相觑。
赵谨程起身给他按了呼叫铃。
“谢谢。”
“呵。”赵谨程冷笑。
没两分钟护士就推门进来,给周易拔了针嘱咐了几句就出去了,现在两人都清醒着,气氛明显有些尴尬。
赵谨程表情凶狠,“周易我告诉你我绝对弄死你!”
周易坐在床上没了往日对付赵谨程时的气焰,低着头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像只做错事听从发落的小狗,只能硬邦邦道:“你想怎么报复我都行,报警也行,不会跑,但如果不是你给我下药,我也不至于失去理智对你干出这样的事情。”
虽然猜到是个误会,但亲耳听到赵谨程还是气的差点吐血,厉声骂道:“我操你大爷的周易,你真当自己是香饽饽啊,老子要想睡你早就把你拐上床了,至于看你脸色拖到现在还费尽心机的给你下药吗。”
听到他这么说,周易感觉大脑像卡机了一样,确实,赵谨程纠缠了他这么久虽然不要脸经常明目张胆的对他动手动脚耍流氓,但却出来没有不择手段的强迫过他,“如果不是你……可是……可是……”
赵谨程气急败坏道:“可是什么可是,周易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表面看着正正经经手段这么脏,我不就亲了你几口吗就要这么报复我?是不是谁得罪你了你就要去强奸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易面色惨败,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过刺耳,他这辈子都不会想到强奸这个词会用在他身上,可又确确实实是他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