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换衣服,於是顾盼没踏进房门,只手扶着门框,轻声问:「岑南,你家有隐眼吗?」
昨天下飞机、跑完行程後就直接赶来这里了,手边已经没多的隐眼,平时素颜戴的黑框眼镜也放在行李箱里,让小玟先帮忙带回宿舍了。印象中岑南的近视度数跟她差不多,也许可以救急一下。
「我前阵子去做雷S,你忘了?」岑南换好衣服走出来,简约的滚边白T和浅灰牛仔宽K,外搭一条紫红sE条纹方巾,用戒指束成了领带的造型,「等一下出门先去便利商店买吧。」
顾盼近视颇深,在家里或熟悉的环境中还好,就算眼前朦胧一片也基本能顺利行动,但到室外可就不一定了。
「那你要帮我带路哦。」她拉了拉他的衣角,见连他衣摆上的印花都看不清,又叹了口气,忍不住埋怨,「烦Si我的眼睛了,从小就不给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天生视力就不好,别人都是青春期用眼过度才开始戴上眼镜,可先天近视无法避免,模糊的视力已经跟随她走过二十几个年头。
闻言,岑南却忽然倾身而来,在顾盼诧异的目光中捧住她的双颊。
距离骤近,顾盼下意识地闭上眼,下一秒,一个轻盈的吻落在了眼皮上。
轻飘飘的,像羽尾柔软地拂过。
左眼结束,右眼自然也会受到温柔的眷顾。
顾盼睁开眼,仰首望向他,眸底盛着疑惑。
「不许这麽说自己的眼睛。」岑南见她呆愣着,觉得可Ai,又禁不住偷嚐一口那唇上的甜,「你的眼睛很漂亮,很灵动的漂亮,忘了平常SOLAR们都怎麽夸的吗?」
「我滴妈!看到盼盼的眼睛之後我就把去法国的机票取消了,因为我已经见到心目中的艺术品了。」
「我就是这样一个可怜的弱nV子,一个被目分nV士轻轻扫来的一眼冲击得昏天暗地语无l次七荤八素两眼昏花虚弱得快要晕倒的可怜nV人。」
「我早就说了顾盼的那双杏眼应该申遗,是罗浮g0ng的大卫,是塞纳河畔的玫瑰,是希腊的帕德nEnG神庙,是古罗马的特雷维喷泉,是曼彻斯特的海,是l敦的圣保罗大教堂,是柏林的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好了停停停。」顾盼笑出声,「怎麽连这种追星发疯文案都背起来了,你是不是整天住在我留言区。」
「没办法,Ai一个人就是会把跟她有关的事情都记起来,我的脑容量快不够了,全部都是你。」岑南装模作样地悠悠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