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知道你在生什么气。”
别说是裴巧谊,就连谢清安自己也很想知道,他究竟在气什么。
根据墨言调查到的内容来看,裴巧谊跟那姓梁的教书先生议亲在先,爬他的床在后,谈不上背叛他,充其量算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不过,他不是早就知道裴巧谊的真面目了吗?
这nV人本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主儿,否则也不会做出主动g引他的事情。
然而,只要一想到,裴巧谊以前或许也曾经将这些手段用在别的男人身上过,谢清安就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偏偏他在这里自顾自生着气,裴巧谊却连他为何生气的理由都不知道,谢清安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几日的行为有些可笑。
他稍微往后退,与她拉开一段距离,随即用一种无b冷漠的语气询问她:“我倒是想知道,你分明之前还与那姓梁的教书先生打得火热,怎么一转头就爬上了我的床?”
谢清安的这番话完全超出裴巧谊的预料,令她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姓梁的教书先生,她身边何时有过这号人物了?
裴巧谊这副怔忡的表情落在谢清安眼里,便是心虚的表现。
谢清安心头无名火起,他顿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裴巧谊:“怎么了?难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那不如我帮你回答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双手撑在木桌上,修长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因为你发现那个穷书生无权无势,不仅给不了你想要的荣华富贵,就连解决三餐温饱都是个问题,b不上当我的姨娘能得到的好处多,对么?”
裴巧谊一直都知道谢清安的口才极好,哪怕是在朝廷上舌战群儒也不是问题。
但这还是她第一次直面如此咄咄b人的谢清安,难免有些应对不及。
谢清安见裴巧谊迟迟不回答,身子向前倾了倾。那GU清淡的檀香气息,若有似无地笼罩在裴巧谊的周围,几乎要渗透进她的每一寸毛孔。
男人周身散发出来的侵略X太强,裴巧谊下意识就想要后退,但她心里很清楚,这种时候绝不能后退。
裴巧谊在脑海中搜肠刮肚,飞快地梳理着线索,她虽然是半途穿越过来的,但凭借着谢清安的只言片语,也能推测出事情的前因后果。
看样子,原主在这之前曾经有个相好的教书先生,只是后来芯子换了人,那段旧情也就不了了之。
没想到,时隔这么久,这件事情又被谢清安拿出来翻旧帐,真不知道该说这男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