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了?”
深市邻近港湾,就连迎面吹来的晚风,都仿佛带着一缕海水腥咸的味道。
风卷起男人额前的碎发,令他漆黑的眼眸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就一眼,裴巧谊便发现他的眸sE竟b外头的黑夜更深。
裴巧谊观察着裴聿风的脸sE,见他没有丝毫要动怒的迹象,这才嘻皮笑脸地道:“聊完了。这不嫂子打电话来查勤,我好心替你安抚她两句吗?”
裴聿风走到她身旁,同样将双手搁在栏杆上,眺望面前辽阔的夜sE,语气难辨喜怒:“年纪不大,C心的倒是不少。”
裴巧谊挨近他,纤细的手指一点点爬上他的手背。那轻柔的触感,像是要挠进他的心尖:“这样不好吗?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知情识趣的地下情人么。”
裴聿风垂下眼睑,唇齿间反覆咀嚼着“你们男人”这四个字,随即脸上露出轻微的自嘲。
他原先怎么没发现呢?
裴巧谊似乎一直是这样,界线划分得清楚明白,对于男人这个群T普遍不信任。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毕竟就以他做出来的事情,也实在不值得信任。
裴聿风这些天想了很多,所谓当断不断,必受其害。他们都是成年人了,无论如何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确确实实是出轨了,继续维持这样的关系,不仅是对妻子的背叛,也是对裴巧谊的伤害。
然而,让裴聿风觉得可怕的是,在意识到自己必须尽快做出选择的当下,他的内心竟然隐隐向裴巧谊倾斜。
他甚至有GU冲动想要跟妻子离婚,然后跟自己名义上的妹妹在一起。
那晚裴聿风熬了个通宵,向来高度自律的男人,却放纵自己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
眼看杯子见底,立刻又添新的,直到感觉微醺。
他回想起来,以前曾听蒋子昂那帮狐朋狗友说,喝酒就得痛痛快快的喝,喝醉了倒头就睡,什么烦恼统统都消失得一g二净。
彼时他不以为意,眼下却认同起这个说法。
天边朝yAn升起时,他脚边堆满了空酒瓶,酒的品种各不相同——威士忌、伏特加、龙舌兰酒,都是度数不低的酒。
昏昏沉沉间,裴聿风满脑子都是他和裴巧谊这段时间相处的经过。
本来只是R0UT关系的时候,尚且不觉得有何不妥。
但那天夜里,裴巧谊蜷缩着手脚窝在他怀里,望着她瓷白的侧脸,裴聿风陡然意识到——她只不过是个大学刚毕业不久的nV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