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霁握着手机的手顿时一紧，早在看见来电显示的瞬间，她就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但是她也知道这种场合不能露怯，否则对方只会更快地切断通话。
于是，林雪霁只得尽可能地稳住心神，询问对方道：“我能知道原因吗？是费用方面的问题，还是贵所时间安排上不方便？如果遇到任何困难，我们都可以再商量看看。”
“与费用无关，也并非时间安排的问题。”对方的措辞近乎滴水不漏，甚至还透着一GU公事公办的冰冷。
“主要是基于我们现阶段的业务规划与资源配置考量，认为可能无法为您提供符合您期望的专业服务。这边建议林nV士您可以多加咨询其他优秀的同业，谢谢。”
“业务规划？”林雪霁喃喃地重复着这个明显是敷衍的借口，唇角牵起了一丝嘲讽的弧度。
她脑海中迅速闪过几小时前，她与君衡律师事务所合伙人面谈时的画面。
那会儿对方还笑着推过来一叠抹茶sU，对她说：“林nV士，您提出的案子，我们律所里面好几位资深律师都很感兴趣。”
那人眉眼间的笑意，真切得看不出丝毫异样。
思及此，林雪霁很快意识到，并不是案子不行，而是她这个人被打上标记了。
“就在不久前，贵所的合伙人还说我的案子极具挑战X，值得深入探讨。怎么才过一下子就改口了？难道贵所做生意，就是这样不讲究信用的么？”
林雪霁话说得毫不客气，电话那头有片刻的沉默。
不过，君衡好歹是业界赫赫有名的律师事务所，平时也没少处理这种与委托人之间的纠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的语气虽然依旧礼貌，却变得更加坚决：“很抱歉，林nV士。本所评估的结果确实是如此，那么祝您生活顺利，有缘再见。”
通话被挂断，忙音单调地在车厢内回响着。
林雪霁缓缓放下手机，屏幕的蓝光映亮了她没什么表情的脸。
空调风从车内的出风口吹出来，带着一点皮革座椅的气味，她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似的，整个人透露出一GU麻木。
事实上，林雪霁不是没有情绪，而是连宣泄的资格都没有。
她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不会是巧合，更不是什么见鬼的业务规划，这是明晃晃的警告。
是穆少洋在用他的方式告诉她，惹怒他的代价，是她林雪霁承担不起的。
这条路原本是林雪霁为自己准备的，用来对抗裴聿风和裴家律师团的杀手锏。可如今，穆少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