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兴起得很突然,但裴巧谊此刻却非常想要这么做。
兜风或许真的能让人忘却一些东西,就像是小时候荡秋千荡到最高处时,那种短暂的失重感与自由。
尤其是在这样的深夜里,漫无目的地开车驶向城市边缘,或是某条空旷无人的公路,然后将车窗摇下,让冷风灌满整个车厢,享受强风撕裂空气的呼啸。
这件事情本身,就带着一种近乎叛逆的浪漫。
裴聿风静静地注视着她,看月光斜斜洒进裴巧谊眼里,映出一GU近乎孩子气的期待。他喉结动了动,每当裴巧谊露出这样的眼神时,他总是拿她毫无办法。
于是裴聿风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转身走向玄关。实木地板被踩出轻微的喀吱声,他抬手从钥匙盘上取下车钥匙。
钥匙串上还挂着一个皮卡丘的挂件,那是他上次跟裴巧谊一起去深市出差时的时候,裴巧谊坚持夹回来的。
那会儿裴巧谊路过商场里的娃娃机,忽然就挪不动脚步了。
于是裴聿风便替她投了币,抱臂站在旁边,看着她全神贯注地C纵着摇杆,爪子落下又抬起,却总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裴聿风在旁边看了几个回合,有些看不下去,想要接手过来,裴巧谊却不肯,坚持夹娃娃这种活动,只有自己动手才有意思。
最后裴巧谊几乎花到了保底的价钱,机台才终于吐出一只咧着嘴笑的皮卡丘。
裴聿风原本以为她如此执着,肯定是非常喜欢那只皮卡丘。谁知道下一秒,她就转手把那只还带着机器余温的玩偶塞进他的大衣口袋里。
“喏,给你。”
裴聿风愣了一下,不禁失笑:“弄了半天,原来你根本不想要奖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巧谊被他说中心事,却仍是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说道:“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夹到的,送给你还敢嫌?”
裴聿风故意逗她:“辛苦什么?不是到了保底,机器自动吐给你的吗?”
裴巧谊听到这里果然恼了,伸手就要将东西抢回来:“裴聿风!你要是不想要就把它还给我!”
裴聿风却立刻侧身,把口袋捂得紧紧的,眼底笑意却更深了:“别闹,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裴聿风握着钥匙的指尖轻轻摩挲过皮卡丘的笑脸,唇角不自觉g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在即将折返回去的时候,他的脚步忽然顿住,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走向沙发旁的衣帽架。
片刻后,裴聿风便拿着一条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