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巧谊双手握着方向盘,朝着郊区那片蜿蜒曲折的山路驶去。
转速表的指针在她的掌控下起落,红sE刻度一格一格b近。
裴巧谊忽然想起裴聿风曾经说过,这车的加速X能做得很好,油门踩下去的瞬间,什么都会被甩在后头。
她无声地笑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g起什么念头,脚下的油门顺势加深,车身猛地向前冲去。风声灌进车厢,心跳也跟着乱了节拍。
推背感骤然袭来,裴巧谊本能地贴向椅背,长发被气流掀得向后飞扬。
在转过一个急弯时,车身明显侧倾了一下。她的手肘不经意间撞到了车门内侧,发出一声轻响,这才惊觉自己对这辆车的极限还一无所知。
这不是裴巧谊平时开习惯的车,方向盘的回馈与预期更敏感,她下意识收力,指尖猛地攥紧,JiNg神有些紧绷。
她咬了咬下唇,目光SiSi锁住弯道尽头的那一点光亮,额角渗出了细密的的薄汗。
裴聿风没有出声提醒,也没有伸手将车子控制权接管过来,就好像把所有的判断都交到了裴巧谊的手里。
只是在车身重新稳住的那一瞬,裴聿风的指尖很轻地碰了一下她的胳膊。一触即收,短得几乎让人怀疑是不是错觉。
裴巧谊没有转头,脚下却不自觉放轻了力道。
车厢里很安静,只剩下引擎低沉规律的鸣响。她不禁意识到,这样独处的时候,b说上千言万语都要来得自在。
不像和苏清和在一起时,总需要不断开启新的话题来维持气氛。在裴聿风身边,就连沉默都是舒适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周静悄悄的,裴巧谊能清楚地分辨出他的呼x1声,与引擎的节拍交错在一起。听着听着,她心底某个地方无声地软了下来。
车窗外偶尔有远处的灯火闪过,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忽明忽暗。
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浮上来,裴巧谊也知道现在这种不用开口,就能感受到彼此默契的时刻,她出国以后大概不会再有了。
裴巧谊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方向盘上轻轻摩挲着,随后她突然一脚踩深油门,指针迅速上移,风声瞬间变得更加尖锐。
过弯时,她借着惯X微微侧头,瞥见裴聿风的侧脸映在车窗外流动的黑暗里。
他目光笔直地望向前方,眼神很亮,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可那一瞬间,裴巧谊的心口却悄然动了动。
跑车的空间本就狭窄,低矮的坐姿让人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