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霁去周砚修的公司谈接下来融资的事情,半道上,那个神秘人又给她发了邮件。
加密的邮件弹出来,悬浮于手机的上端。
阮明霁点进去,是一份有关于七年前,为什么阮氏的危机能解除的文件。
邮件正文只有几行,“七年前,阮氏那笔救命的过桥款,是现任的副市长替你父亲送了城东那块地的永久开发权,作价抵了三倍。”
车过隧道,顶灯在阮明霁脸上滑过一道寒光。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悬了两秒,指尖那枚碎钻戒指晃了晃,划开微信给助理发消息:“把阮氏去年投的那个新能源项目的财务报告调出来,标红应收账款逾期超过三个月的部分。”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她,见阮明霁正对着小镜子补口红,豆沙sE的膏T在唇上转了个圈,眼尾弯出点笑:“李叔,等下停远五十米,我走过去,免得周总说我排场大。”
会议室里空调温度低,周砚修穿深灰西装,手指在桌上敲:“明霁,你要的融资额度,董事会批不下来。”
阮明霁把包往桌上一放,小羊皮的包带搭在文件上,露出里面一支樱桃味的润唇膏。
她翻开平板,指尖点在标红的表格上:“周总,你这个项目的坏账率b行业均值高七个点,我给的额度刚好能覆盖这笔亏空——你帮我,也是帮你自己。”
她说话时尾音往上飘,带着调侃。
周砚修盯着她露在袖口外的皓白手腕,“话说,你跟你老公怎么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谈工作呢。”阮明霁忽然抬眼,“反正合作的事情就这样,我也没必要躲着他们做事了,具T的后面我们再商议。”
周砚修喉结动了动,刚要开口,见她从包里m0出颗草莓糖,剥了糖纸塞进嘴里,腮帮子鼓了鼓:“话说你跟你那个前nV友怎么样了?”
“她跟我说,她要回国了,我跟她说让她来京港发展,我什么都能给他。”
周砚修心里也有些没底的,但是他去英国的时候真的求了陈若云很久,陈若云才松口的。
阮明霁嚼了嚼嘴里的糖,“行吧,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对了,我让你查的事情你查了吗?”
周砚修转着手上的笔,“查了,但是……”
见周砚修迟疑,阮明霁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周砚修叹了口气,“算了……你自己看吧。”
之前从她手链里掉出来的那个小物件里面是个隐形的摄像头,在给阮明霁之前已经停止了工作,但是里面留下了一些影像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