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上午,椰林边缘的沙滩被cHa0水抚平如镜。
阮明霁穿着鹅hsE的吊带裙,赤脚踩在微凉的海水里,看着陆暮寒在两棵椰树之间绑那张宽大的编织吊床。
“左边再高一点。”她咬着x1管,声音含糊地说。
手里的椰子摇晃着,冰水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
陆暮寒回头看她一眼。
他穿着此前阮明霁穿过的白sE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汗水浸Sh了后背。
海风把他额前的黑发吹乱,遮住了那双平时总是太过冷漠的眼睛。
“你倒是会指挥。”他说,手上却依言调整了绳索的高度。
吊床最终固定在离地半米的位置,恰好是海浪刚好能拍到的边缘。
阮明霁满意地点点头,放下椰子走过去。
她的裙摆被海风吹起,露出白皙的小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躺上去。”她说。
陆暮寒挑眉:“我?”
“不然呢?”阮明霁歪头笑,眼睛弯成月牙,“今天该我来当老师了。”
她的笑容太明媚,陆暮寒沉默了两秒,还是照做了。
他躺进吊床里,编织绳网微微下陷,承托着他的重量。
yAn光透过椰树叶的缝隙落下来,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格子。
阮明霁从随身的小竹篮里拿出那条柔软的皮质流苏鞭。
她握着鞭柄在掌心轻轻敲打,绕着吊床慢慢走。
“今天的课程,”她模仿着他昨天的语气,却忍不住自己先笑起来,“是‘顺从’。”
陆暮寒躺在吊床里看她。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懒散,可阮明霁看见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瞥了一眼陆暮寒的裆部,但她偏要装作不知道。
“先把衣服脱了。”阮明霁用鞭子点了点他的x口,“衬衫。”
陆暮寒没动,只是看着她。
他的目光沉沉的,阮明霁被他看有些不自然,但面上还是那副娇蛮的样子:“看什么?老师的话都不听?”
“你确定?”他问,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非常确定。”
陆暮寒开始解扣子。
他的动作很慢,一颗,两颗,三颗……布料从x膛滑落,露出紧实的肌r0U和那些旧伤的疤痕。
阮明霁的视线扫过那些痕迹,陆暮寒说是以前攀岩时摔的。
她突然不想玩这个游戏了。
她想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