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夏赶到云顶县医院时,是上午十一点二十分。
他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一路上没停。
脸因为砸到了方向盘,现在还在隐隐作痛,眼睛因为熬夜而g涩发红,但他感觉不到疲惫。
车停在医院门口,他推开车门下来。
县医院门口人来人往,有提着保温桶的家属,有穿着病号服慢慢散步的病人,还有匆匆忙忙的医护人员。
方觉夏站在那里,眼睛在人群中搜寻。
然后他看见了她。
许连雨从医院大楼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的台阶上。
她穿着昨天的衣服,下摆塞进牛仔K里,但衣服皱巴巴的,头发简单地扎成低马尾,有几缕碎发散在脸颊边。
现在的她脸sE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眼睛红肿得厉害,像是哭了很久。
她站在那里,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觉夏在路上酝酿的怒气、委屈、不解,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看着她的样子,看着她红肿的双眼和苍白脆弱的侧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问的太多,为什么昨晚不告诉我?为什么关机?为什么说那些伤人的话?为什么……要让我等一夜?
现在,他一个字都问不出口。
许连雨抬起头,目光在门口的人群中扫过,然后定格在他身上。
她看见他了。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些,她走下台阶,朝他走过来。
脚步很慢,有些迟疑,像是不确定自己该不该过来,不确定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转身就走。
方觉夏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许连雨苍白的脸在yAn光下越来越清晰,红肿的眼睛里映出方觉夏的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唾Ye,x腔里的心脏跳得很快。
许连雨在他面前停下。
两人之间很近,她抬起头,看着他。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在闪动。
方觉夏的呼x1停了一瞬。
然后他伸出手,直接把她拉进怀里。
动作很快,很用力,是粗暴的。
手臂环过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按在她背上,把她整个人紧紧箍在x前。
许连雨的身T僵住了。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只是僵y地贴在他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