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初上,大喜之夜,喝得熟醉的新郎官魏隐穿着明媚的大红锦袍倚在桌上不醒人事,他眼前已有重影,而另一位新郎官则是跑去给他倒醒酒茶了。
酒意弄得他头脑发晕,眼前的画面中出现了重重叠叠的红色身影,他以为是自己的伴侣来了,便抱了上去。
可是这腰身明显对不上啊,他的夫君腰很细,哪里这么粗,难道是吃多了吗?
来人急不可耐地撕扯着他的衣服,带着他的身体往婚床上倒。
魏隐喝了合卺酒,也正是情欲上头的时候,喘着粗气被压在了床上。
他被那人灼热的唇吻到窒息,本能地推搡着,待到瞧清眼前人的时候,魏隐浑身一震。
来人相貌英俊,有着一双鎏金一样眼瞳,身上还穿着他夫君的婚袍,只是他肚子太大,将这婚袍撑得好像下一刻就要破碎开来。
魏隐被吓得肝胆欲裂,从旁边绕过就往门边跑去,可下一刻就被拖了回去。
这大肚公的手劲真是忒大了点!
魏隐推搡着,抵抗着这陌生人的亲吻,嗔怒:“你这大肚公哪里来的,我夫君呢?”
魏钦“邪佞”一笑,将魏隐四肢牢牢按住:“小郎君,你就从了我吧,今儿个你就别想见你夫君了。”
说着,他就开始剥魏隐的衣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开我,我夫君是不会放过你的!”魏隐激烈地挣扎着。
“你今晚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魏钦手上动作很快,一个光溜溜的魏隐很快就呈现在他眼前,血色的婚床衬得他肌肤愈加雪白,看着就十分诱人,只是那本该跟肤色一致的肉棒却是熟夫的颜色。
他眉眼发冷,一巴掌扇上那根在合卺酒影响下挺立的肉棒。
粗黑的肉棒在巴掌的扇打下歪向一边,又犯贱地吐出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
“唔……别打……”
魏钦冷笑:“我当是什么贞洁烈夫,原来还未成婚就将自己玩成了烂货。”
他端起桌上的合卺酒,捏住魏隐的下巴,就往里倒。
“唔……咕……”
一壶酒很快就被魏隐尽数喝下,本就晕晕乎乎的新郎官这下更是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脸红得如同熟透的虾。
魏隐醉酒时跟旁人不一样,虽然失去行动力,但却看得清旁人对他的一举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睁睁看着大肚公魏钦脱光了衣服,然后一步步向着他走来。
他心下委屈,这个人底下的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