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失礼的话语,王子没有选择动怒,而是耐心解释道:“始祖大人,您刚刚的冒犯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我不能放开你,因为这是我们两个都必须执行的任务。”
始祖显然也看到了那一行字,他不屑道:“放了我,我们从长计议。”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王子沉默着无情地选择了拒绝。
血族从沉睡中复苏的这段时间会是他们最虚弱的时刻,就像现在这样,高贵的始祖大人现在连个绳子都挣脱不开,更何谈破解空间?
他手中的鞭子再次高高扬起,带着风声甩在了那脆弱的阴阜上,将鼓涨的嫩肉欺压得溅起水花。
“唔……嗯……人类……本王……啊……要、要……杀了你……”
王子通读各种书籍,自是知晓该怎么让这冒犯王室的吸血鬼闭上嘴巴。
他手中的鞭子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甩到因动情而挺立的阴蒂上,始祖大人立刻就双眼上翻着高潮了。
五十鞭下去,始祖大人的穴已经通红一片,像是被人狠狠蹂躏了一番,再也不复最初白嫩的样子。
连他的脚下也积起了一摊带着骚味的淫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吸血鬼羞耻地闭着眼睛,却不是因为痛的,而是因为爽的。
对比起狼狈的始祖大人,纤尘不染的阿尔弥斯是显得那么高高在上。
从始至终,他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仿佛面对的不是一具美好的肉体,而是一坨没有生命的肉。
阿尔弥斯的手上戴着一副纯白的手套。
这是幼时起他就习惯的事。
那时候国王握着他的手,强行逼迫年幼的他亲自斩下罪犯的头颅,让他亲自为他们行刑。
每次弄完,他的手上,指甲缝隙里,总是会有洗不干净的血。
作为皇室,保持优雅得体是他应尽的职责。
因此,他习惯戴着这样一副洁白的手套。
阿尔弥斯隔着手套去触摸始祖大人的肌肤,不断探寻着始祖大人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场鞭责下去让始祖大人彻底学了乖,现在一声不吭地任由王子殿下操纵。
阿尔弥斯在穴里的浅处摸索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始祖的敏感点,他的手指抵住那层膜,就要突破它往更深处去。
“住手!”
阿尔弥斯停下,问道:“怎么了?”
“你要是敢用这个破手套破了本王的处,本王会亲自砍下你的手!”
纵然他并不在乎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