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容榆在自己眼前消失,墨知衡猛地朝着他的方向扑了过去,反映到现实的是他从椅子上突然坐了起来。
港湾别墅,听名字就知道是靠海了,墨知衡坐于巨大落地窗前的办公椅上。
刚被调教完的身体还能感受到丝丝酥麻,没被满足的穴心深处在药物的作用下倍感空虚。
他有多久没跟容榆亲密过了,百年,亦或者千年?
这些年来他找容榆找到快要发疯了……
一开始他只是想复仇,让容榆也尝尝他受过的那些撕心裂肺的痛,后来他只是单纯想找到人罢了。
看到容榆的那一刻,他应该恨他才对啊,可为什么心中更浓烈的情绪是开心,是幸福?
墨知衡,你是有多贱?
“笃、笃、笃”
墨知衡疲惫地揉了揉额头,喊道:“进。”
温柔知性的女性推门而入,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长发用发钗挽起,手中抱着一沓资料,眼神是似水的温柔。
可众多别墅的大多数人都知道这个女人相当不简单,不然她也不至于混成墨知衡手下第一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人,这是最近所有进入深渊的人的资料。”
“放在这吧。”
“好。”
墨知衡从中抽出属于容榆的资料,扫了一眼。
他微微抬眼,看着毕恭毕敬的女人:“你的下一个副本中有这个叫容榆的新人,对吧。”
“是。”
“灵薇,我要你亲自保护他。”
权灵薇感到惊讶,尤其是她面对的还是夜晚的墨知衡。
这个夜晚的墨知衡比之白天的要更加可怕,他更为弑杀,心情也是更加反复无常的。
在她进入港湾之前,墨知衡就已经是这里的首领,她能够活到现在,少不了墨知衡给的好处。
当然,这也跟墨知衡之前的手下死的差不多了有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从不关心别的所有事物,只会让她定期送上最近踏入深渊的人的资料,这还是他第一次要她做别的事情。
“我会尽我所能。”
“你可以出去了。”
夕阳别墅
脖颈被掐的疼痛仍然残存着,容榆走到卧室里的等身镜前看了看,他的脖子上俨然是一片淤青。
墨知衡为什么会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为什么要对他说那些奇怪的话?
他的眼神是那么痛,像是恨不得杀了他,可什么又在关键时刻停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