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除了被挑衅冒犯的愤怒外还有一丝因为猝不及防被戳穿真相而引起的恼羞成怒。
“陆、景、郴!”陆景深怒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嘶哑可怖,毫无温度。
但陆景郴却不再看他,仿佛对他的暴怒毫不在意。他转身朝着里间走去,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哥,虽然我们长得一模一样,但嫂嫂对着我这张脸……可是热情得很。”
脚步声渐渐消失。
陆景深独自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胸口剧烈起伏,拳头紧握,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实木桌面上。“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客厅仿佛都颤了颤。
怒火依然在熊熊燃烧,可除了愤怒和赤裸裸的嫉妒,还有一种更让他难以承受的情绪,那是恐慌。
他究竟把沈维……当什么?
沈维是被浑身剧烈的刺痛唤醒的。他随意动了下,身上每一处都痛,尤其是颈侧、胸前、腰腹……他艰难地抬手摸向颈侧,触手是一片明显肿起的肌肤。不用看也知道那里必定布满了颜色可怖的吻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夜的记忆瞬间回笼。宴会的酒,那场欢愉的情事,他无意识喊出的那个名字,还有……后续的恐怖惩罚。
他怎么会在那种时候叫出陆景郴的名字?难道他心底已经下意识地将陆景郴与那种极致的快乐联系在了一起?
陆景深会怎么对他?会不会将他赶出去?还是……直接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沈家又会怎么样?
恐惧瞬间蔓延上来,沈维慢慢蜷缩起来,试图给自己一点安全感,可这个动作又牵扯到身上的伤处,疼得他倒吸一口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管家亲自来传了话:“少爷吩咐,请夫人安心在西院静养,暂且不要外出。”
沈维低声应下了,他知道这是对他又一次的囚禁,但更让他感到害怕的是来自陆景深的未知的判决。
整整一天,沈维都在极度的焦虑和恐惧中煎熬度过。他坐立难安,从窗前走到门边,再从门边走到窗前。身上那些伤痕依旧隐隐作痛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想起了陆景郴。昨夜叫了他的名字,是不是……也害了他?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心乱如麻,说不清是恨是怨,还是别的什么。
天色暗了下来,沈维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他在心里默默祈祷门不要打开,祈祷陆景深忙其他更重要的事,忘了西院还有他这么一个人。
但门依旧被推开了。
陆景深走了进来。他周身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