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在林子里走。
伤很疼,但他走得很快。怕玉伏容反悔追上来,也怕後面那些高手解决了慧空和尚後追来。
走了一阵,他停下来,靠着树喘气。
血还在流,得处理一下。
他找了些止血的草药——老伯教过他认草药——嚼烂了敷在伤口上,用布条紮紧。动作熟练,像做过无数次。
做完这些,他继续走。
脑子里想着玉伏容的话。
兄长。玉伏勉。墨杀。
这些词在他脑子里转,但他没多想。想也没用,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止能寺,把剑的问题解决了。
至於身世什麽的,等活下来再说。
走着走着,他听见後面有脚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轻,但很快。
田野立刻躲到树後,手握住了剑柄。
一个人影从林子里钻出来——不是追兵,是慧空和尚。
老和尚浑身是血,僧袍破成布条,走路摇摇晃晃,但还活着。
「师父!」田野冲出去扶他。
慧空和尚摆摆手:「没事,Si不了。那帮家伙……咳咳……被我打跑了。」
他咳出血,但眼神还是亮的。
「您伤这麽重……」
「皮r0U伤,养养就好。」慧空和尚看了看田野,「刚才那人,是你亲人?」
「他说他是。」田野简单说了玉伏容的事。
慧空和尚听完,点点头:「原来你是将军府的人。难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怪什麽?」
「难怪心X这麽正。」慧空和尚说,「将门之後,骨子里有GU正气。这GU正气,是你对抗剑凶的关键。」
田野不太明白,但没多问。
两人继续往前走。
慧空和尚伤重,走不快。田野扶着他,两人一瘸一拐,像两个残兵败将。
走了一下午,天黑时找到个山洞。
田野生了火,烤了随身带的乾粮。两人分着吃了,简单处理了伤口,就靠着洞壁休息。
「师父,」田野突然问,「剑的名字,叫墨杀吗?」
慧空和尚睁开眼:「你听谁说的?」
「那个……兄长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杀……」慧空和尚沉Y,「这名字我听过。五十年前,京城第一铸剑师陈大师封山之作,剑成时天降异象,据说剑身乌黑如墨,剑出必杀。但这把剑应该在朝廷宝库里,怎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