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柱落下时,田野站在潭心,手中墨杀已归鞘。
剑还是那把剑,但感觉完全不同——不再有那种压抑的凶煞之气,反而透出一种威严,像暴风雨後的深海,表面平静,深处蕴含力量。
铁无声和玉伏容冲到潭边。
「成功了?」玉伏容急切地问。
田野点头,又摇头:「怨魂安息了,老伯的执念化解了,但剑没变。只是现在,它听我的,而不是控制我。」
铁无声仔细观察墨杀,点头:「这就够了。剑就是剑,关键是谁用,怎麽用。」
田野上岸,擦乾身T,穿上衣服。
就在这时,谷口方向传来号角声。
低沉,急促,是赤灼部队的警戒信号。
「来了,」玉伏容脸sE一沉,「b预计的还快。」
三人迅速返回工坊。
营地里,士兵已全副武装,严阵以待。副将报告:「峡口出现大批敌人,至少三百人,打着关东帮玄武堂的旗号。领头的是个黑袍老者,应该就是关天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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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无声摇头:「铸剑谷只有一个入口,三面都是绝壁。」
「那就只能Si守了,」玉伏容看向田野,「仪式完成了,你现在能掌控墨杀吗?」
田野感受着手中的剑。
剑很安静,但能感觉到力量。
「能,」他说,「但我不想杀那麽多人。」
「由不得你选择,」铁无声叹气,「关天雄不会留活口。墨杀认主,他就永远得不到这把剑了。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至少……毁掉剑。」
号角声再次响起,更急。
敌人开始进攻了。
玉伏容迅速部署:「二十人守住工坊,三十人随我去峡口阻击。能拖多久拖多久。田野,你在工坊准备,如果我们守不住——」
「我跟你们去,」田野打断他。
「不行,你是他们的目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因为是目标,我才要去,」田野平静地说,「关天雄要的是我和剑。如果我出现在峡口,他会集中力量攻我,你们的压力会小很多。」
玉伏容想反对,但看到田野的眼神,知道劝不动。
「……好。但你要答应我,别勉强。如果真的守不住,退回工坊,铁老知道一些隐蔽的藏身处。」
「我答应你。」
队伍向峡口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