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阿元很忙。
忙於上阵杀敌,忙於出生入Si。
我看得出来,他倾尽全力地在陪伴我,创造着我们的婚後记忆。
有时候他会夜半回来,将自己在营中沾染的汗味,或是沙场上的腥味洗净,上榻搂住我,
彼此,我多半睡得迷迷糊糊了。但闻到他身上那熟悉的皂角味,翻过身,将自己埋进他的怀里。
我知道武将命运多舛,伴君如伴虎。哪怕是在这个重武轻文的时候,连父王那样的老臣都能轻而易举地被收去兵符。
得知自己嫁给武将的那一刻,我心中便有了打算。
只不过,当时我想的是,他若成日忙於军务,日日不着家也好,如此以来我便不用见着无甚感情的“夫婿”。
而这夫婿现如今是阿元,却断然不同了。
“活下来。”
这是我对阿元唯一的期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是在天下手下活下来,抑或是沙场上。只要能活下来,无论是何方法都好。
最好同父王一样。
让我走在他的前边儿。
阿元楞然,按住我的脑袋,说:“说什麽傻话呢。我自是会活下来!”他的手指轻轻摩挲在我的面庞,我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脸上已是Sh漉。“好不容易求娶到郡主,我怎可轻易离开。”
心有惴惴,却勉力扯出个释然的笑。
22.
阿元的头发长长了,乌黑发亮。
我喜欢在床上拢着青丝玩儿,穿过指间,或是取一绺将彼此的系在一块儿。
“结发夫妻。这便是结发!”我意得志满地扬起绑起的发。
阿元如今愈来愈习惯我的做派。
他说,婚前的郡主与婚後的妻子分明是同一人,却又不大相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都是他所Ai之人。
“白首不相离。”阿元捏着我的手,置於唇边轻吻。
我狡黠撞进阿元肩窝,道:“上一句呢?愿得一人心呢?”
“郡主不知?”阿元故作惊讶。
我恶狠狠地擡头,撞进他含笑的眸子。盛着一泓足以将我溺毙的秋水,我这辈子好像都无法cH0U身而退了,心甘情愿沈沦、窒息。
“我偏要你说出口,不行吗?”我一口咬上他的下颔。
“行行行。”阿元闷声笑道。
浓情蜜意没有分毫收敛地灌入耳际,三魂七魄像是被绑上了细细的丝线,任其拖曳。
後来,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