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你喜欢。」
「玉宓,玉宓,过来一下。」春哥从吧台右边叫我。我看到他忙着摆放酒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好、好、我这就来,稍等一下。」对客人说道,然後赶紧去帮春哥拿着一个快要掉下来的酒盘。
然而,在这个光线昏暗且频繁变换的俱乐部里,加上我原本就有些头晕的状态,我急忙转身去接春哥递过来的酒盘时,突然间手中的酒盘感觉一阵沈重,接着便变得轻飘起来。紧接着,耳边传来一阵玻璃破裂的声音,接着整个俱乐部的灯光瞬间熄灭了。
「玉宓!玉宓,醒醒!玉宓!」
丹吓得不轻,突然间玉宓倒下并昏迷不醒,周围散落着破碎的玻璃。那位黑衣男子急忙放下龙舌兰酒杯,迅速冲上前将她抱起,紧急地把她带出俱乐部,途中不忘对两位年轻的调酒师说道…
「我会照顾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医院
「哎...」我慢慢恢复意识,但一动弹手腕时,剧烈的疼痛让我忍不住痛呼出来,左手腕几乎要疼疯了。
「先别动,玉宓。」床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急切地说着,同时双手按住我的肩膀让我保持不动。
「姊姊莫娜,您怎麽在这里?」当我睁开眼睛看到是莫娜在我床边时,我问完後便开始环顾四周,看到周围一片白sE,床旁有盐水和药瓶,我立刻明白自己已经被送到医院了。
「呃...我和朋友去了俱乐部,然後听到玻璃破裂的声音,跑过来看,看到你昏倒在地,所以就把你送到医院来了。」
「哇!真是对不起,莫娜,都是因为我,让你麻烦了吧。你本来是和朋友们玩得开心的,结果因为我让你没法好好玩了吧。」看到我垂头丧气的样子,莫娜也像往常一样露出大大的笑容。
「傻孩子!没有人b你更麻烦了,别担心,照顾好自己就行。你现在可是头号病号了,因为左手腕被缝了十五针,现在就剩右手能用,可不能再乱动了,傻孩子。」莫娜一边笑着一边调侃,但她还是轻轻地m0了m0我的头,就像抚m0受伤的小猫一样。
「什麽...什麽?我的手腕...」
说到这里,我彻底震惊了。我慢慢地弯起肘部,低头看着左手腕上的伤口,疼痛依旧刺痛,包扎得像是穿了拳击手套一样厚重,包扎布上还渗着血迹。看到这个,我不由得眼泪夺眶而出。
这麽受伤了,我怎麽还能工作啊?糟糕,我该怎麽办...我的学费,完了!
「玉宓!怎麽了,伤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