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咬人,这下头一回用村话骂人,“你怎么可以……占我便宜?”
“占便宜?”赵野闻言怔愣,未几挑起一边眉叶,不怀好意笑道:“昨晚是谁要我狠狠C她?”
他说到“狠狠C”时,刻意一字一顿,轻若耳语,下身却隔着薄薄裈K往原婉然重重一顶。男人R0UT的温热和JiNg壮触感鲜明实在,又兼他话里话外邪气冲天,原婉然不由忆及昨晚狂乱,当下巴不得Si了。
“……我、我以为你是韩一……”她虚弱分辩。
赵野嗤之以鼻,“你认不出我和大哥声音不同,也察觉不到我们在床上不同,这话谁信?”
原婉然无话可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的确,赵野昨夜言行举止与韩一分明两个人,为什么那会子她不曾停下细思,弄个明白,为什么?她不断质问自己,脑仁嗡嗡作痛,全身气力连同怒火一下泄得JiNg光。
赵野大抵感觉她身子虚软,再无暴起伤人之虞,便松手任她滑坐地上。
他低眸瞧她,撇嘴道:“昨晚是大哥也罢,是我也罢,事前你满口应好,过后倒来假撇清?”
过了一段时日,原婉然方才想通,赵野那话指的该是议亲当时,她娘家哥嫂谎称自己答应结双夫亲事,一nV事二夫。然而赵野当时没把话挑得更明白,她便想左了,以为他意指两人昨夜欢合,立时羞愧得抬不起头。
她寻思昨晚不论怎么回事,自己的身子已是染缸里落白布——洗不清了。没有男人肯要失节妻子,韩一知道这事,铁定休了她,到时她能上哪儿去?
回娘家吗?她娘家压根儿靠不住。
她哥嫂明知蔡重狂plAn赌,还要她嫁;稍后朝廷征兵,大哥为着筹措银钱免去兵役,又要将她许给老翁作妾……娘家全没将她Si活当回事,就算肯在她被韩一休弃之后收留她,想来也另有所图,说不定又借婚事之名,将她另嫁他人,再赚一笔。
忽然原婉然计上心来,这宗丑事自己固然耻于向人提起,赵野那儿呢?他再不要脸,命总是要的吧。韩一好X,但并不是软柿子,赵野敢大嘴巴叫韩一晓得他J占嫂子?
原婉然于万念俱灰中拨出一点希望的火星,思量如果能暪住韩一,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么……那么往后她一定好好过日子,用余生弥补韩一……
头顶上方却飘来赵野随口调侃,“往后找你,都要动刀动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如同一桶冰水,从原婉然天灵盖直浇到后腿跟,浇熄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