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愁温饱。”
原婉然这才注意到,那两张纸白地黑字盖朱红官印,是经过官府验证的契纸文书。
韩家算不上富户,但原婉然长年难得有钱积存,这下有屋有田,便不啻于一朝翻身成暴发户。
她对着田契房契双眼发亮,内心波澜起伏——韩一把家业交托于她,他如此信任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一接着说:“你走或留,等我回来再谈。目下你顶着我韩一妻子的名号,你娘家不敢动歪脑筋。”
原婉然一颗心本来如同一盆火熊熊燃烧,听闻这话,顷刻成灰。
她下Si劲盯住契纸,纸面上连个字形都认不出了。她满心疑念,韩一怎么就谈到她去留的问题?
或者说,她的去留从何时起在韩一那里成了“问题”,这本该毫无问题,她从来没对韩一表露离意啊?
一个从未有过的猜想在原婉然脑中浮起,蓦然她彷佛一脚踩空从高处坠落,心中惊疑不定:自己固然不愿离开韩一,但韩一愿意她留下吗?
是否韩一受不了她一再惹事,起了日后和离的打算?出事后待她和善,把家产全转到她名下傍身,只是他人品厚重,道义使然?
“你不要我了?”原婉然抖索着嘴唇,想找韩一问个水落石出,又怕问出答案自己吃当不住。两个念头激烈交战,她满腹疑问,终究一个声儿没吭。
她六神无主,也不知道后来韩一对她又发过什么话,抑或不曾发话。过了或许很长、又或许很短的时间,眼角余光里,韩一身影晃动。
“我走了。”韩一说。
原婉然怔怔望向丈夫,怔怔站起。
分离或和离,不管哪件事,都叫她腔子里什么东西碎裂了,碎片骨嘟骨嘟往上拍往上涌,堵塞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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