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行去。”
赵野听说,把眼觑向身旁的原婉然。他的小妻子毫无所觉,小鹿般的乌润眼眸望着薛妈妈,全神聆听;偶尔她眨眼,浓长的羽睫便轻轻搧了搧,淡淡Y影落在眼周雪腻的肌肤上。
他轻悄探手,附在她搁于腿上的小手。原婉然受了触碰回望,虽则不明所以,眼波清澄温存。
赵野浅笑舒展,握住她的手,问向薛妈妈:“妈妈,后来呢?您跟姜怀恩说话了?”
“相逢无一言。”薛妈妈道:“从头到尾,我们不曾交换只字片语。我魔怔了似的,忘了避人,忘了施礼,净是瞧着他,他也一样。”
她与少年遥遥相对,痴痴相望,彷佛开天辟地以来,头一回见到同类。
过了好半天,她猛省,自己这般凝注陌生少年有失检点,因此转身便走。许是行动太匆匆,她心跳得厉害,慌里慌张走到花廊另一端转角,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她连忙扶住花架稳住脚根,这一停顿的余裕间,忽然纳闷起来:自己忐忑不安,鹤氅少年那边又是怎生光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悄悄躲在转角偷瞧,藤花廊道上,鹤氅少年走来,停在她拢起的花冢前,弯腰拾起什么。
岂难道刚刚自己落下什么物事?她连忙m0m0首饰、绣帕,疑惑不定。恰好丫鬟们取来茶果锦褥,由鹤氅少年后方走来。
丫鬟们向少年施礼,又往前行,走近转角,终于瞥见自家主子姑娘,因笑道:“六姑娘原来在这儿,叫婢子好找。”
另一位丫鬟道:“六姑娘别往前去了,有男客在此。”
她假作随口问道:“谁呢?”
“方才有婆子寻找兵部尚书姜大人的公子,或许那位便是。”
主仆一行人就近往园里一处屋舍歇脚,她仔细检查自身外头穿戴,大小物事都不曾遗落,又不好盘问丫鬟,可曾留心那姜公子拣起什么。
薛妈妈道:“如今我晓得了,他拣起我聚拢的紫藤花。”
原婉然灵机一动,“是今日姜大人送来的那片花瓣?”
薛妈妈眉目含笑,平静满足,“否则他犯不着特地送来。”
“难怪,那藤花看着年头久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初见至今,多少年过去了?”薛妈妈轻叹,少时继续诉说往事:“花廊相遇不久后,他家替他向我家求亲,订下婚约。”
赵野问道:“妈妈,您和姜大人曾是未婚夫妻?”
“不,不是我,他和我堂姐才是。”
赵野与原婉然相觑,薛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