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 “一面之词不可信,你们亲眼瞧见过吗?”
癞痢头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癞痢头又道:“反正她不是好货。一个小丫头攒得了半两银钱私房,肯定有猫腻。”
“半两银子我给的,”韩一道:“我悬赏找狗,她找到了。”
癞痢头哑了声,他知道悬赏寻狗这回事。早在悬赏告示教原婉然撕走前,已然经了其他村人的眼。由于悬赏数目不小,一传十,十传百,人人皆知。
韩一道:“向原姑娘赔罪,要不,我们请村长里正说话,看你们偷钱不还反倒动粗,这事占不占理。”
癞痢头等人未必十分怕父母,但村长里正在村里大小是个官,到底忌惮,只得心不甘情不愿道歉。
韩一放他们走前,说:“你们别再欺负原姑娘,她要出事,我第一个找你们。”
癞痢头等人悻悻走了,原婉然向韩一施礼道:“韩官人,谢谢你。”
韩一道:“路见不平而已。”
原婉然摇头,“谢谢你相信我。只有你……”她哽咽了,赶紧拭去猝不及防滚落的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一默默递给她一方帕子,她接过擦了擦,抬头问道:“黑妞还好吗?”
韩一眼神刹那一滞,紧接着恢复常态,道:“黑妞很好。今天事多,没法带它出来见你。”
“韩官人可是到我们村里办事?”
“我找黑妞时,麻烦过你们村长,家里枣子熟了,带来谢谢你们。这袋枣子你带回家。”
她连忙摇手,“不必了,救黑妞和借钱的事我全暪着家里,带枣子回去,没法交代来历。”一提起家里,她暗叫不好,往地下搜视。
“原姑娘,怎么了?”
原婉然一瘸一瘸走向落在路上一角的葫芦,“我得去打酒。”出来了这些时候,再不回家,准要挨骂。
“你腿脚不方便,我去。”韩一没容她推拒,问明村里酒肆所在,接过葫芦跨上马去了。
原婉然目光尾随韩一策马奔驰的背影,泪水不知为何又掉了下来。当那一人一马消失在路的彼端,她拿起手帕擦泪,随意瞥及帕子,吃了一惊。
洁白的帕子上一片红粉混杂,红的是胭脂,白的是香粉。
蔡氏给她上的妆浓墨重彩,因此她才擦几下脸,帕子便这般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怔怔忖道,帕子尚且如此,自己脸上又该成什么样子呢?
怪道方才她抬头问黑妞好,韩一曾经瞬间眼神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