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玦道声“失礼了”,爬树观察周遭地形。
赵玦“一回生,二回熟”,不复初次惊诧,他深知这几天原婉然为了寻找易行路径和食物,势必继续“失礼”。
他闭眼扶额思忖,山鬼就山鬼吧,人别摔下树就好。——他这么想可没别的意思,无非因为这村姑万一受伤,当前困局将雪上加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日晚上,原婉然和赵玦只有早前找到的鸟蛋和一些野果充饥。
原婉然将鸟蛋裹上泥巴,放在火坑里烤熟。等到火候差不多,她取出鸟蛋放凉,道:“但愿这六枚蛋都是鸟蛋。”
赵玦暗自奇怪,鸟蛋不是鸟蛋,难道能是龙蛋?
原婉然猜到赵玦不懂个中根底,遂解释:“这窝鸟蛋有六枚之多,按鸟蛋大小和数目推算,这窝的母鸟应该生完蛋,是时候孵蛋了。可是它并不在鸟巢里,兴许出了事,没法再回巢,也不知道这些蛋是多久以前下的。”
她分出一半的蛋给赵玦剥壳,续道:“如今正值夏日,不必母鸟孵蛋,时气够热也能让鸟蛋自行孵化。倘若已经孵上一阵子,没准蛋里胚胎开始成形了。”
赵玦拿蛋的手一顿,他见过一种食材叫“活珠子”,那是内中肧胎已稍稍长出头脚翅膀的J蛋,和原婉然口中的成形鸟蛋异曲同工。
他食不厌JiNg,追求菜肴sE香味美俱全,“活珠子”的胚胎莫说和“美”字八竿子打不着,当初他看一眼就犯恶心,鸟蛋自然也一样。
旋即他打定主意,在这荒山野岭由不得挑JiNg拣肥,恶心便恶心吧,身子为重,吃还是要吃的。
原婉然剥去鸟蛋泥土壳子,道:“有人就特特儿地这么孵J蛋,名儿还取得挺好听,叫‘活珠子’,说吃了补气血。可我总觉得它形相瘆人,胚胎才刚成形,大头黑眼,通身光秃秃的一根毛也无,翅膀皮上长满J皮疙瘩。”
呕……赵玦感觉自家平静表情又将细细裂开。
够了,你别说了!他在肚内暗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原婉然剥开蛋壳,轻呼道:“我这枚是鸟蛋。赵买办,您那枚八成也是。哪怕是活珠子也不打紧,您若讨厌活珠子,我这枚分您一半。”
食粮吃紧,原婉然仍旧不吝与人分享,赵玦x中那点不快眨眼如泥牛入海,一去不复返。
当晚两人连吃个半饱都不算,翌日连“饱”字都沾不上边,整整一天,原婉然只找到一点野果,他们必须饮河水充饥。
夜里,原婉然仰躺在稀疏草地上,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