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姓名。
赵忠见那经文用纸光洁,墨sE细腻,因说道:“二爷,这纸墨一看就知道是上品,不是绑匪肯供给人质的物事,人质也不会有闲情逸致誊抄经文。”
赵玦道:“原娘子的亲笔不给韩一兄弟,你另外找人拿普通纸墨仿写。字迹笔划不必一模一样,偶尔写得笔力不继,教韩一兄弟猜想‘原娘子’病苦恐惧。”
赵忠暗忖,他家二爷找人仿写变造原婉然的亲笔,固然意在胁迫韩一立刻离京,私心也是有的——纵然是原婉然掉落的一根头发二爷都不愿意留给韩一兄弟。
赵玦道:“你让人写上韩一和赵野两人姓名,接着写其他字。”
他指向纸上一行经文,赵忠看去,是“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赵玦道:“你由这句cH0U出‘苦’字。”
他轻移修长手指,挪到另一行“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罣碍,无罣碍故,无有恐怖”。
“你由这句cH0U出‘恐怖’两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他指向一行“无老Si,亦无老Si尽”,道:“由这句cH0U出‘Si’字。——‘原娘子’的家书就写这些。”
就写这些?赵忠起先疑惑如此太过简略,不久明白过来。
“原娘子的家书写得越少,韩一等人反而想得越多,越将原娘子的处境往坏里想。”
赵玦道:“绑匪勒赎信函、交钱地点和时间你来拟定。”
赵忠最终定下临春这个会面地方,此时此刻,他报上韩一兄弟出城的消息,又道:“由京城到临春,来回必需多日,等韩一两人回转京城,大局已定。”
赵玦yu待说话,一个小厮上前呈上纸条:“二爷,商号清波分号送来飞鸽传书。”
商号动用飞鸽传书必是要事,赵玦当即取信展读。须臾览毕,他问向赵忠:“前几日你打发池娘子主仆离府,她举止如何?”
赵忠回想当时光景,道:“池娘子很g脆,一声不响上车就走。——依行程,昨日她们主仆该抵达清波,登上我们商号的船走水路。二爷如今问起她,敢是清波分号来信和她有关?”
“不错,”赵玦道,“池娘子自尽了。”
赵忠讶异:“她有江嬷嬷贴身照看,竟有空子寻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玦看向手中纸条:“护送她的简管事说,夜里她上甲板透气,推说风大,支开江嬷嬷回房取披风,觑人不见,投了河。”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