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婉然道:“相公,我并不曾给过任何人信物。”
韩一点头:“我和阿野晓得,那人拿出一枚戒指说是你的随身首饰,可你并没有珍珠戒指。”
“听起来又是一个骗子,不过这事一定有不寻常的地方,你才会特意提起。”
“那人给的信物是假,消息是真。”
“呃?”原婉然像听说“种瓜得豆”这等事一般愣了愣。
韩一道:“当时我和阿野假装出城,是帮忙看家的吴叔接待来人。他听那人报上你下落,问起可有凭据,那人掏出戒指佐证。吴叔思量骗子只有坑钱,再没有上门送钱的,便信了那人,赶紧联系我们兄弟出面。”
“那报信人究竟是谁?”
“那人你认识,是位姓池的娘子。”
原婉然大为意外:“赵玦提过池娘子回乡了,难道他又扯谎?”
“这事他倒说了实话,池娘子在回乡途中知晓你还在世,特地折返京城报信。”
原婉然奇道:“相公,如何说‘知晓我还在世’,难道池娘子以为我Si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赵玦骗她你在地动中丧生。”
原婉然益发丈二金刚m0不着头脑:“赵玦撒这谎做什么?”
“我猜想他在整治池娘子。你曾经试图逃出赵家,池娘子在这事上推了你一把,教赵玦看穿内情。正好你出逃当日发生地动,赵玦便诓骗池娘子你遭倒塌屋舍活埋,要她自责内疚。”
“……”原婉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赵玦对池敏大方的确大方,数载锦衣玉食相待,纵使分道扬镳,出手就送庄园大院;说他待她刻毒也的确刻毒,报复她坏自己好事,下手直T0Ng心窝肝肺。
原婉然因事及事,回想赵玦曾提及派人护送池敏,遂问道:“相公,池娘子身边有赵家人跟着,如何能说回京就回京呢?”
“池娘子由船上跳河逃走。”
“什么?”原婉然吓了一跳,“池娘子那么文弱的人……她没受伤吧?”
“所幸没有。”
原婉然念声佛又追问:“后来呢,池娘子路上可平安?”
“她路上遇到歹人——你别慌,一群游方尼师救了她,和她结伴回京。不过她兼程赶路,十分辛苦,支撑着报完信便病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婉然忙问:“你们请了大夫吧,大夫怎么说?”
“池娘子劳顿太过,还好年轻,将养一阵子便能恢复,如今有婀娜帮忙照应她。”
原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