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将那段充满了掠夺与征服意味的深吻无情地打断。
赵铁柱看着苏晚媚那双因为震惊和羞愤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还有那被自己吻得红肿不堪的娇嫩唇瓣,他喉结滚动,用一种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记住,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能是我赵铁柱一个人的女人!你的身子,你的骚穴,你生的种,全都是我的!”
苏晚媚浑身一僵,她想反驳,可迎上男人那双燃着地狱之火的、充满了偏执占有欲的眸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回到咖啡店,将三个心满意足的孩子哄睡着后,苏晚媚才一脸凝重地把赵铁柱叫到了楼下。
“说清楚,”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份亲子鉴定……”
“那份是真的。”
赵铁柱靠在吧台上,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轮廓显得冷硬而模糊,“四年前,我中的药比你想的更烈,送到我床上的,也不止一个女人。我只碰过你一个,可他们拿去鉴定的,是另一个女人的孩子。”
“谁?”
苏晚媚的心怦怦直跳。
赵铁柱的脑海里闪过花弄影那张矫揉造作的脸,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却没有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为什么过敏?”
苏晚媚追问,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因为天生就这样,”赵铁柱掐灭了烟头,“跟孩子他妈没关系。你赶紧去医院吧,耳朵都红了。”
赵铁柱拉着苏晚媚到了红旗镇的卫生院,急诊科的医生给他打了一针抗过敏的药,折腾完已经快夜里十点了。
两人刚准备开车回去,赵铁柱那部老式的大哥大突然像催命符一样响了起来。
是母亲柳月娥的号码。
赵铁柱心里“咯噔”一下,急忙摁下接听键。
“铁柱!”
电话那头传来柳月娥带着哭腔的、惊恐万状的尖叫,“你快回来!出事了!”
“妈,怎么了?”
赵铁柱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你慢慢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小宝!”
柳月娥在那边泣不成声,“小宝他……他被人绑架了!”
赵铁柱的心脏猛地一抽,他拧紧了眉,急声问道:
“怎么回事?”
“监控看到小宝一个人跑出了大院,然后……然后被一辆黑色的桑塔纳给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