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卑劣了对不对?琥珀有种冲动,很想摇醒伊莱亚斯,问问他。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自己。
马车停了。
琥珀掀开车帘,入目尽是白,除此之外,其他一切都不存在。没有预料之中的冷冽,山峰像铺满了一层白糖霜粉。
伊莱亚斯还睡着,额头发烫。因为低烧,双颊透出绯红,像是害羞,很好看。琥珀默默看着他,等了一会儿,才叫醒他。
静默雪山没有路,只能凭着感觉朝上行走。
伊莱亚斯依靠着琥珀,挽住她的臂弯,犹嫌不够,还要十指紧扣。
这地方空旷又寂寥。
偶有几具形似人型的雪雕。或许就是人。那些疯狂的亡命冒险者。
惨淡的苍白会将心侵染,成为这雪山中无知无觉的一部分。
琥珀似乎听到呼唤声。她四面环顾,仔细聆听,只有风声飒飒。当意识分散时,又是一阵絮语,密密麻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琥珀问。
“什么都没有。”
此后再无话。或许她应该和他多说说话,像平时一样,总不缺少话题。绞尽脑汁,也找不出一句有用的话。
一旦安静下来,那些耳鸣似的絮语就追在她耳旁。她烦躁地皱起眉,忍耐着。
走了一段路。伊莱亚斯咳的很厉害,又气喘吁吁。琥珀提出休息,卸下自己的斗篷给他垫坐。
琥珀cH0U出剑,舞了几招,破空的剑鸣声暂时驱散了那些絮语。
究竟走到了哪,最终又要抵达哪?她心中没底。因为不管前望还是回头,都只是白茫一片。像未来。
她其实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抓不住。
她徒生一丝气恼,跑了几步,斩断前面的一座雪雕。上半截缓缓滑落、破碎,露出黑漆漆的断面,“嘭”地化成一滩W黑的黏Ye,在地上游移。
一张g瘪的嘴冒出,仿佛深渊。当它张大时,能看见里面还有一张嘴,同时张开,重重叠叠,永无止境。
琥珀举起剑,将要刺下去,突然,深渊般的嘴中燃起火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火中隐隐出现绞刑架,nV巫的尸T悬在上方,下面是烈火。数不尽的尸T,或大或小,被火焚烧过,高筑成塔。人们站在尸塔顶,欢呼雀跃,将血与r0U酿成蜜酒,痛饮。
该Si的絮语又嗡嗡响起。她按住太yAnx,持剑半跪在地,离火之深渊仅一步之遥。
火焰喷出腾腾烟雾,絮语逐渐清晰,在琥珀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