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枕在身下。很不安定,眉头紧锁,咬着唇。她的脑中无时无刻不绷着根弦,难以睡个整觉。
半睡半醒间,耳边响起私语:“喂,琥珀,你经历了什么,你到底要做些什么……”
不论是现实还是梦境,她都不愿回忆那些事。眼皮不停颤动着,像是要陷入梦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呢,又为什么要帮我,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她喃喃自语。
“什么什么目的,我们不是朋友吗,而且我不喜欢那些家伙,很讨厌。”
无理又纯粹的理由。
“那现在你的朋友需要一张鹅毛床,你能去弄来吗?”
“……别得寸进尺。”
琥珀没再回话,她稍稍放松了些。
突然,怀里拱进个热乎乎、毛茸茸的东西,她蜷曲手指抓紧,不自觉地蹭了蹭。
在要跌进睡眠时,琥珀感到脖子和脸颊痒且痛,像被砂纸一样的东西反复摩擦。睁开眼。兽类的头颅伏在她颈边,长满倒刺的舌头在T1aN她。
她手握成拳,砸向艾米的脑袋,说:“难受Si了,不许T1aN我。”
他发出“吼吼”的叫声。
“听不懂在叫什么。我要睡觉。”她揪着他的耳朵,摩挲耳朵尖那长长的簇毛,又转向颊边毛,狠狠r0Ucu0。
他又从喉咙里吼出声,这次带着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琥珀顿了顿。感觉他那核桃大小的猞猁脑子装不下事。被她欺负了,气得骂几句,后面也就忘了。
所以她用力m0他柔软的毛发,毫不客气,下足了力气。上上下下,来回顺了一遍毛,直到m0到下身一根凸起的y物。
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她好奇地m0了几把。呼噜声响起,两个圆滚滚的爪子按在她身上,完全遮住她的上身,一踩一踩。琥珀僵住了,收回手,假装没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
她扯过他踩在自己x口的爪子,垫在身下。很舒服,很快便睡着。
这次琥珀睡得很沉。睡到天快亮时饿醒了。
艾米叼回来一只肥大的野兔。
这段时间琥珀都没好好吃过饭。路过灌木丛就吃上面的果实,喝溪水;路过村庄就在桌上留下钱,偷几个火腿面包。
即便如此,也不代表她能吃下生r0U,特别是生内脏。艾米只好咬开兔腹,把生内脏先吃了。她生火烤了剩下的兔r0U。没调料,味道一般,但起码是r0U,还热腾腾的。
该上路了。
艾米变回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