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掀开盖子,还不能自动冲水。”他凝重道,“我已经很久没看到这样的古董了。”
“有病吧你。”艾米大喇喇地坐在沙发扶手上,骂道。
“……我在中国读书时连马桶都没有。”琥珀说。
伊莱亚斯惊叹道:“真是对学生ch11u0lU0的剥削。”
“你这个资本家没资格说这话。”
“如果我给那所学校捐一栋楼,他们会安装智能马桶吗?”伊莱亚斯认真思索。
“等等,在装马桶之前,能不能先让学校把教室空调安上。”琥珀觉得空调才是重中之重。
“天呐!”伊莱亚斯握住她的手,泪光闪闪,“对不起,居然让你过了这么多年艰苦的生活。”
琥珀无话可说,他似乎是认真的,好像自己真的很悲惨。
在伊莱亚斯的劝说下,琥珀还是去了他们订的酒店。酒店提供独栋木屋套房。出门走两步就是滑雪缆车。更好也更贵。
木屋有全景落地窗。窗前是巍峨的雪山,群山削薄,仿若嶙峋的脊骨,割开青空;不远处,冷杉林矗立雪中,绿得发浓,成排的毛茸茸的绿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天昼坐在长沙发上,戴着耳机,拿了纸笔在涂窗外的风景。琥珀瞄了眼,纸面上渐渐成形一座披盖白帽的山峰。
他停下笔,见她好奇,递来一只耳机。她愣了愣,接过来戴上,坐在他身边。
屋内很安静。耳机里播放的是后摇,淡淡的荒芜感。这是她全然陌生的音乐种类。
琥珀靠进沙发背,深深陷下去,出神地凝望遥远的山脊。
没有任何言语,可能也不需要。连接起两人的,只有一条耳机线。细短而脆弱。
一天昼突然凑近,将完成的画轻轻推到琥珀膝上。雪山、冷杉和模糊的她的侧影。
她感到耳根在发热。抬头看他。两个人面对面凝视彼此,仍是沉默。这样的沉默却震耳yu聋。
“我们接吻时你是睁眼还是闭眼呢?”琥珀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睁眼。”一天昼说。
琥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身T僵y,眼神略带惊恐,说:“那样很诡异!”
“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看我这样。”她指着自己睁大的双眼,猛地贴上去,结果撞上他的眼镜,痛得闷哼一声。
一天昼捧起她的脸,仔细查看。
琥珀拨开他的手,这次长了记X,侧着脸亲了他一下,问:“你觉得这样睁着眼亲很好吗!”